发往耳后撩,哪知道她自个先做了这么个动作。
他伸到半空的手僵了下,装着拿盐罐子。
她疑惑,“四哥,你刚才不是放过盐了么?”
“哦。”他羞窘地道,“我忘了。”
她瞅着他,“我看你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他嗫嚅着。
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
一会儿之后,萧熤山回来了,清河把两大锅红烧大肠舀进了两只洗净,并垫了树叶的筐里。
全舀进去后,苏轻月用两大片芭蕉叶把箩筐的口子盖上,上面放了二哥摘的几厚叠树叶与秤。
此时也早晨快六点了。
苏轻月拿了扁担,准备出门了。
由于要还猪肉膘的筐,他的筐脏,虽然昨天洗过了,他的筐是不适合装熟食的。于是,她将自家的装了炒大肠的两只箩筐的其中一只,直接放进了他的大筐里。
这样一个担挑子就够了。
萧熤山交待着,“要是卖不掉也无妨的,带回来咱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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