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肠道剪开,“直接剪开。再加一些面粉与盐到盆里,加些许的水,使劲反复搓洗猪肠,搓到有大量胶液时就差不多了。”
她边说,边示范着做,“清水冲净之后,再用料酒加点水搓洗一遍,再次洗净就可以了。要是没有料酒,换成白醋也行。这样一处理,包准炒猪肠子的时候,绝对没有半点骚味。”
主卧向着后院这边的窗户也敞开着,萧清河与萧羽川起初也疑问媳妇为什么会买这么多没用的猪下水。
炒起来那么骚臭,都咽不下去的。家里现在也没必要吃那么难吃的东西。
二人也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有其道理。
现在听了,算是明白了。
如果猪下水炒了没骚味,哪怕洗的时候,要用盐与面粉这些贵物什,也是比肉要便宜很多很多的。
“面粉、盐、料酒、白醋这些都精贵。”萧熤山说道,“哪有人舍得用这些精贵物洗猪下水。也莫怪乎猪下水骚臭,会如此的便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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