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你数了几百遍了。”
“刚数好吗。才数几次的。”她又拿了一根线,继续一个一个边数铜板、边把铜板用线串起来。
四百个也有半吊啊。
萧羽川看她串了三百个了,忙说,“媳妇,我觉得还是省一点,三百个已经很多了。”
“不多、不多……”她说着。
“多……”他觉着。
当她串到三百九十五枚的时候,把线绳一打结,串完了,递给萧羽川。
他刚要接过,哪知道那串铜钱只是在他眼前一晃,她就又收进了袖袋里。
她琢磨着,难怪古人的袖袋要做那么大,原来都是方便放钱来着。
他苦兮兮的,“媳妇,你不是说要给我钱吗?”
“是啊。”她完全同意,拿起炕上的最后的五枚铜板、慷慨从容地塞到他手上,“来,这么多钱钱都给你、拿去嫖吧!三哥,你别跟我客气啊!”
萧羽川摸着手里的五个铜板,“媳妇,你给的钱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