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擦屁-股,还真不知道能做什么……”
“再特么地废话,今晚不许吃晚饭!”她火大地拿起剪刀,把布块抽丝的边缘给剪剪剪!剪了。
萧羽川看得额际滴汗,媳妇那架式,就像在剪他似的……
剪完了抽丝的边缘,苏轻月再把布片在脸上比划了一下,穿起针线,又在笸箩里一些不要的布头边角料里弄了两根十几厘米长的布条,折成五毫米宽的布线,然后就着憋脚的针线活把两根布条分别缝在巴掌大的布块上下。
三个男人看着她的针线活,实在看不出她在做什么。
苏轻月缝完之后,才把刚做好的口罩戴在脸上,布条分别勾在两只耳朵后面。
“媳妇,原来你在做口罩啊。”萧羽川看到她的举止才明白了,“我起先还以为你要擦屁……”
她瞪他一眼,“还说!”
“好吧。”他委屈地住了嘴,“你那针线活也太难看了,听说你在朱家的时候,针线活做得差,也不至于差到……”
“你做得好,你不会帮我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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