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着簸箕边缘轻轻地摇抖,把米里的糠抖到一边,再端着簸箕抖扣一下,糠簺出倒在了芭蕉叶上,米仍旧在簸箕里。
如此反复几次,糙米里就没什么糠了。
她干脆把一整袋米都簺完,估计只得了十六斤米左右。有四斤的碎稻壳与糠。真觉得这些糠都浪费了,可以喂猪的,可惜萧家没养猪。
别说猪了,人都不够吃。
在现代时,她曾在一个偏僻的农村一户人家里体验了半个月的乡村生活。
半个月时间不长,但以她的聪明,又天天看人做农活,她也偶尔帮忙,以致她农活都会做。
况且,按照此地村里、甚至镇上,她见过的情景,这里起码比现代要落后个一千多年,农活是更简单,基本看一眼就能会了,最多有时有点生疏,也很快能上手。
把十六斤米倒了二斤多下锅。
二哥三哥食量大,一人得吃掉近一斤才管饱。
她与四哥一人吃个二两倒是差不多了。
算起来,光是买糙米,家里一个月也差不多要一两银子左右才够吃。
淘了米,加了水煮在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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