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线串了给轻月。
她问,“这里串了多少枚铜钱?”
“二百二十四枚。”
她嘀咕,“原来刚才那点碎银是一两。”
萧羽川指了下木托盘里的碎银,问道,“媳妇,你不知道那点碎银是多少钱?”
“废话,我怎么会知道。”她在现代用的是纸类的币种,又不是银子。
“媳妇不知道不是很正常么。”萧熤山声音很沉稳。
萧羽川点了下头,“也是,朱家那老娘小气得很,媳妇以前肯定连铜板都难得见。”
“确实。”她以前收藏过一些古董铜钱,普通铜板平时是见不着,也懒得去见。
轻月去杂物间里把扎药材的长草抽了根出来,走到厨房把几段蛇肉都用草扎起来,连同找的串好的铜钱一并递给张顺,“找你的钱。这蛇肉生称的时候,肉段加起来刚好四斤,当时好些村民都在场。现在烘得半干了,自然轻了些,但毒蛇都是照生肉价卖的。这点你应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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