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顿在哪都不知道,四弟的药也快吃完了,且不说四弟的药钱一个月得三两,就是他二人躺在炕上,也不知道得费多少药钱才好得起来。
家里的日子真的是过不下去了。
苏轻月倒不那么想,她有信心带领全家致富。走在屋檐下,路过次居窗边的时候,俏皮地朝里头的萧清河眨眨眼,“小四哥,那啥……你的头发就留下了,把你给的半吊钱加上家里别的能当的,够五两了。我觉得你还是不剃光头好看,你要是剃了光头,就可惜一俊秀的大好青年了。”
事实上,要是不当银针,还真凑不足半两。她也没真想卖光家里四个人的头发凑余下半两,那是会让二、三、四哥觉得去了半条命的,说着玩玩而已。
她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家里越是气氛不好,越得苦中作乐不是。
至于她的二大捆药材,都是她用得着的,真只值个五文一捆,她才舍不得卖,两大捆扛到镇上得累死,卖时换个十文,要买回来就不是这价了。再说,十文顶屁用,她差的是四百文。
萧羽川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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