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媳妇发烧易口渴,万一半夜要喝个水什么的……我守着她。你身上太热,抱着她,她会不舒服。”
“……”不得不承认二哥说的有道理。羽川索性也起身穿衣服,去搬了个凳子坐在炕边,“我也守着媳妇。”不是光二哥会对媳妇好,他也会!
熤山看着弟弟肿得半天高的脸,“你受了伤,还是睡吧。万一身体垮了……”
“没事。倒是二哥你,天刚亮就上山打猎又忙了一天,你睡得了,媳妇有我守着。”
二人谁也将不过对方,干脆都守着,轮流给苏轻月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五更天的时候,萧羽川实在熬不住,趴在炕上睡着了。
“三弟,你上炕睡吧?”熤山累归累,还是吃得消的。他习惯了上山一打猎就钻进深山几天,一动不动地盯猎物、寻机会猎捕,或长时间追踪、找寻猎物的踪迹,有些时候连着十天半个都呆深山里。比起上山打猎,只是守着媳妇,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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