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聊,就是陪我聊天。沈千树病着,声音没了吴侬软语,有些沙哑。
你在哪儿?手机的摄像头,画面角度没那么宽,医院的病床很紧张,半夜挂急诊的又多,病床不够用,她就在走廊上挂着点滴,背景是一片雪白的墙。
我在医院,打点滴。沈千树说,有点发烧了,打点滴好得快一些。
你怎么病了?他声音冷硬极了,似是对感冒病菌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别担心,就一点小发烧,我打个点滴,睡一觉就好了。
谁担心你?
沈千树唇角微微扬起,习惯了他的冷言恶语,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她微微撑着头,微笑地看着夜陵,目光透过夜陵,看到了他窗外的精致。
一片冰封千里,橘色的夕阳把一片冰山世界照得像一副油画,沈千树心里一动,好美啊。
我吗?
沈千树,
每一次和夜陵聊天,真真的槽多无口。
他真不是一个聊天好对象,可偏偏,问得很真诚。
你美,景也美。沈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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