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逼人,倒也端的是个翩翩贵公子,比起陈政来,不遑多让。
转眼,所有人又想着今日陈政好似也是另携新欢出行,而且这新欢也的确有不少资本,最起码在脸蛋上是极其诱人的,这倒也是难怪,裴家的娇娇小姐,不得不移情别恋了。
对于他人或是讥笑,或是了然的目光,元渊源好似半点感觉都无,只是依旧站在那里,好似一个发光体。
反倒是回神过来的裴娇似笑非笑的看了白羽毛一眼,接过那八卦最爱的话题,道:“表姐是满二十是吧,怎么能听差了呢?今日我和元秦不过是相携而来,互为表姐待会晚宴上的舞伴,何来男女朋友之意,更别说新旧之说了。”
末了,裴娇好似想起什么来,又轻笑着附加了一句,“当然,若是舞伴就是男女朋友,那表姐今日定然有不少男女朋友哟!”
白羽毛闻言似乎有些惊异,面容微微带了几分疑惑,但是却有慢慢的隐了下去,轻轻勾着裴娇的胳膊动了动,带了几分歉意,又有几分羞涩的开口道:“实在是抱歉,我刚才只是会看着娇娇太高兴了,没注意。对不……”
“白小姐说哪里话,”元渊源慢悠悠的打断道,好似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然是白小姐有心寻求新男友了,才如此不小心听错了。”
这话咋听,合情合理,尤其是极其符合惯常逻辑,甚至是有种为白羽毛开脱的意味。
但是,听到人耳中,怎么听怎么不是一个味儿。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新男友?
再加上裴娇方才说的舞伴就是男女朋友,顿时就让不少在场人愈发觉得这话的意思太过有意思了!
毕竟,说好听点,这是在说眼前的白家大小姐女儿怀春,情意萌动了;难听点说,就是不安分,春心荡漾了,想要勾da了……
裴娇对于元子的毒舌早就深有体会,此刻针对的对象又不是自己,自然乐于旁听看戏,猫眼睛眯着,弯弯,好不自在。
白羽毛依旧是微微笑着,再听得元渊源这摆明了挑衅攻击性的话后,也只是垂了垂卷翘的睫毛,然后略显羞涩的轻轻抚弄了下烫卷的秀发,娇羞的开口道:“娇娇,你怎么能这样,已经有未婚夫了,而且还有一个这么优秀的……舞伴……”
说此,白羽毛故意顿了顿,一双描了眼线的温婉眸子羞恼的瞥了眼裴娇,而后踩着的小高跟轻轻一跺,继续道:“明知道表姐一个人,还故意找人来打趣表姐!真不厚道!”
裴娇倒是觉得再度领略了白羽毛的不凡,演技一流啊!敢情这么一娇羞,一跺脚,不仅仅想从元子的话里逃脱,而且还想要附送自己挑唆罪名,啧啧,如此一举两得啊!
白羽毛表姐,幸会,幸会!
眸光轻轻流转间,然后给元子打了一个眼色,裴娇便侧着脑袋,也好似极其亲昵的开口道:“表姐,这玩笑开开就好,图一个开心,可不能引火上身哟!”
裴娇话音停在这里,然后猫眼睛在旁边好似在漫不经心谈着某个某个话题的人群扫过,意味深长道:“毕竟,在这人群里的未来的表姐夫若是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白羽毛本就是极其聪慧的人,此刻虽然没有站着上风,但是裴娇和元秦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简单,今日只消埋下怀疑种子,自然有好事者去挖掘,再说了,见好就收的道理她很是明白。
于是白羽毛也配合的点了点头,温婉的笑着领着裴娇向不远处坐着人群走去。
“表姨,你瞧,这是谁来了?”
一旁正和一男人相视而笑的女子,端庄优雅的红色长裙,明媚如同春日的笑意,在见着裴娇的那一刻,如同冬日里的茄子,霜寒满满。
“咦,表姨。徐,徐叔叔……”白羽毛好似愣了下,而后目光突地一顿,转过头,带了几分尴尬的开口道,“娇娇,我……表姨,表姨他们是,是好朋友……”
这句话,无论是谁说都没有诚意。
毕竟,谁见过异性朋友靠坐的如此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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