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陈林没有再敢跟林大冲交头接耳,而是毕恭毕敬地听了一个多小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讲了一些什么的奇怪课程。
下课的时候陈林已经腰酸背疼,对于对知识没有任何渴求的人来说,上课真的是一种折磨。上午有四节课,这才上完两节,还有两节――哲学讨论课,只能用睡觉的方式才能将其打发。
剩下两节哲学课的老师叫马哲,人如其名,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着同学们和他一起探讨什么生啊死的,虚啊实的。
陈林一向都认为哲学这个东西实际上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一门学科,不管你坚持什么,都得自己找出一个理由来推翻它,反正就是把自己搞到人格分裂为止。
不过上马哲的课有一点很吸引人,那就是你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一样,自己趴在课桌上睡觉,他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你,因为他认为那种行为属于生理的自然现象。
去外面溜达了一圈,踩着上课铃声进入阶梯教室的时候,阶梯教室里几个通风的位子已经被几个喜欢睡觉的同学占领了,没有选择,陈林和林大冲不得不坐到了第一排。
刚一坐下,林大冲率先就进入了梦乡,这也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姐太“敬业”了。
马哲很准时地顶着一头花白的长发出现在了阶梯教室里。
马哲今年已经将近六十岁了,还喜欢留着一头长长的头发,而且还是花白的头发,这种造型使他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马哲走上讲台,面带微笑地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来讨论‘哲学是什么’和‘什么是哲学’这两个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要讨论这两个至今甚至以后都不会有人得出准确答案的问题,就像圆周率一样,永远都是近似值!
陈林回头看了看,好像除了自己一个人之外,其他的同学都已经睡下了,不对,吴彤那丫头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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