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那个女孩穿着超短裙、吊带袜、高跟鞋、露脐装、扎着耳环、带着项链、别着发卡。也许,歹徒就是看见了女孩的一身装束,所以拔刀抢-劫。虽然陈林只是路过,但由于女孩长得实在太漂亮,让陈林没了打酱油的欲望。他胸中滚烫的热血,顿时燃烧了起来。身为天朝的一名吊丝,遇到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陈林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等―等―等―等―等……”
“我正要穿街巷,忽听一声尖叫,我顺着声音找,看见冷冷寒刀,这光天化日下,周围没警察,其实说句实话,我害怕。我虽然很惊恐,但热血藏胸中,我豪气如高山,就在此刻呐喊,我看他转过身,刀刃透着阴森,只听扑通清脆,下了跪。我路过这里,并非我本意,只因为好奇,求您别生气,影响你打劫,我实在对不起,我去吃晚饭,我马上就滚蛋。”
“正想要撒腿跑,最后回头瞧瞧,那姑娘靠着墙,脸上写着荒凉,她长发亮又黑,樱桃口柳叶眉,我忽然就感觉,很伤悲。忘了从何开始,变得不知羞耻,如果面临失败,只想如何逃开,是岁月的折磨,放大我的懦弱,想扯断这枷锁,我要说!大腿别发抖,握紧你的手,抉择的路口,愤怒一声吼,英雄与豪迈,浮现在脑海,鲜活的面庞,赐给我力量……”
听着面前的青年将一曲唱完,歹徒缓缓地叹了口气,他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他摇了摇头,然后说。
(荷塘月色music响起……)
“很多的事情说得轻松,辛劳和泪水你却读不懂,也许鼓足你的勇敢,却不知躲藏在背后的悲欢。谁不想温暖躺在床上,谁又想真的让别人受伤,如果不是逼得没了办法,谁又会年三十去翻那院墙。去年这时候我他妈下了岗,还有一家老小在等着喝汤,我租了三轮卖煎饼烤肠,谁知引来了流氓。”
“他们看我的媳妇漂亮,二话不说就把我摊子抢,我的心中只有小小愿望,能给我儿子多补点营养。我被臭揍得遍体鳞伤,可是哭天喊地也没处告状,找他们说理想都不要想,他叔是公安局长。”
那时我还相信,世上还有善良,好人总会有好报,坏人全都活不长,现在我不再迷茫,明白那是狗屁一筐,世上的所有芳香,其实都他妈比屎还脏。
“其实呀其实,我没那么坏哟,因为呀因为,我走投没有路哟,如果呀如果,再给我一次生命,我宁可,我宁可做一只飞蛾……”
“歹徒大哥!”
“大兄弟!”
叮当一声,歹徒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哎,那姑娘呢?”
“别管那姑娘了,大兄弟,我与你一见如故,咱俩喝酒去!”
陈林的手机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房东吗,我是白富美,在幸福家园小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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