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败类,还要出几个!”
“探子来报的时候,他们还没近定远去勘探如今的情形。”王维安只觉着这话说出来无地自容。
果然,未待苏岚言语,玄汐便已掷出了一旁的茶杯,茶杯朝着王维安的面门而去,却在离他一寸的地方坠了下来,那茶水当当正正撒在王维安的面前,王维安看向玄汐,他还是那副模样,王维安却是一阵心惊,这个人的武功,和苏岚不相上下啊。
“本侯倒是开了眼。”玄汐的声音不怒自威,“大楚的北军就怕他们怕到不敢靠近?我北军的脸,就是这么丢的吗?不嫌羞愧,嗯?”
王维安只能跪在地上,道:“下官识人不明。”
“罢了,你起来。”苏岚的声音还是隐隐有些拔高,让众人体会到她隐忍着的怒火,“吕由可是在抚远?如今抚远是那里的第一重镇了,吕由可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事来。”
“臣已传令他,若弃城而逃视为谋逆。”王维安点了点头。
“诸位,我在此再说一遍,我北军的军法写的明明白白,撤退,可以,可若是贪生怕死,为保得性命,而罔顾城池,百姓,弃城而走,就是不忠,就是谋逆,行此者,杀无赦。”苏岚说完这话,便站起身来,冷冷地看向底下的人,这个人虽是不发怒,也没有任何动作,却带给他们无法承受的巨大压力,这强大的气场,叫他们害怕,叫他们无法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