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痛的钻心,郑彧伤的不轻,却还可以这般地出手,他竟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周品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就拿下所有的士兵,府衙的大小院落里,都站着一身玄色,领口绣同色暗纹的羽林卫。
王维安已然听说发生了何事,一向沉稳的他却也有几分慌张,如果李晟就这样死去,他们都要被动至极。
王维安焦急地走入内堂的跨院,却看见郑彧裹在大氅里的手松松地交叠在一起,倚门而立,一旁站着脸色铁青的江源。另一侧守着的正是苏岚那容色俊美的贴身护卫。
“李大人如何了?”王维安草草地行了礼,使怎急地问。
“没见我们都给赶出来。”郑彧轻轻一笑,和府前的样子大不相同,又似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可王维安心中却阵阵发寒。
静地没有一点声音,三更的鼓声越发的清晰。郑彧轻轻一叹,拢了拢衣裳。
“未将有罪。”江源忽地走上前道,环顾四周,皆是羽林子弟,“没能看住那贼人。”
“是不是贼人,如今可还不好说。”郑彧声调轻轻,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阿远。”苏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去告诉李大人亲眷准备准备吧。”
所有人皆是一震,王维安面色已然近墨,郑彧的脸色似也愈加苍白,只有江原,眉稍沁出三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