瘁,本宫实在感念。”穆华烟寒暄到。
“那是臣的本分。”王愫微微躬身,“娘娘是来见陛下的吧。陛下朝务繁忙,娘娘只怕要等些时候。”
穆华烟哦了一声,慢慢地走上台阶,王愫却笑了一下,穆华烟算是第一次看见王愫对自己笑。她记着待字闺中之时,那般的爱慕齐朗,亦知道,士家之中,齐朗最是和王愫交好,那时的王愫是中书舍人,士家最得意的年轻公子。青衫盈盈,笑意温润,如水般和煦。
那时他在京城甚的女子欢心,他亦是为人极好,对哪个女子都温柔以对,她却只觉着他那时的眼底却如今日一般冰冷如霜。她亦记得,他唯有对着那个女子才是真真的温润如水,眼眸里亦是如水的宠溺和温柔。
想到那个女子,穆华烟的眸色冷了几分。不但是王愫还有自己的丈夫,偏偏爱那个女子到无法自拔。自己的皇后之位,还是因为那个死人而难以得到。
“娘娘虽是众妃之首,然而,贵妃亦是妃,按我祖宗之法,娘娘不能穿正红,正红是皇后才能穿着的。”王愫笑着说,似乎是一脸的歉意,穆华烟却丝毫觉不到。王愫这句话,使她想到刚为太子妃监国夫人的时候,王愫和丈夫酒醉,嚷出的那句,是谁承诺只有她才能穿上正红,今天却是这样,你对得起何人?
穆华烟冷冷地看向王愫。王愫却云淡风轻地告辞,转身而去,瞬间便觉着心情好了几分。
穆华烟带着一腔的怨气慢慢地走上台阶,齐朗独自一人在勤政殿中已过了近一个月,她的内心似炙烤一般煎熬。她缓缓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