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泥小火炉,温热着最烈的大楚白酒。
小火炉温着酒放在桌上,几碟小菜,摆在眼前。面具放在手边,邪魅到了极致的容颜就在苏岚的面前。
即使恨他到极致,苏岚亦不否认他的美貌是少有人能比肩的。他的容颜,可以称之为美,以这个字来形容男子,却没有贬低的意味,只是再难找到一个字这么直接又恰如其分的形容他,超乎男女的美貌。每一部分都恍若天成,唇边的笑意浮起的是最雍容的姿态,却透着丝丝的邪魅,叫人望之便心生沉沦。
“说直接了也好,我实在不愿意对你做这幅虚以委蛇的样子,你知道我坐在这里有多煎熬。”苏岚抬起头看向他,蓦地收敛了所有的笑容,眸色清冷,若天山寒水,“你做的事情,你为何而来,我都所知大概。我既然不动你,任你一个周人横行,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那东西没了,果然和你有关。”他始终微笑着,魅惑人心至极,那风情似乎是千般锤炼,便举手投足都浸润其中。
“我想问,殿下所求何物?”苏岚压低了声音,却格外的森冷,一杯温热的离人醉入肠,却难以温暖肺腑。
“这酒为何叫了这样一个缠绵的名字?”他却轻轻地转着杯子,异色眼眸如琥珀般晶莹,泛着流光。
“这酒是北地的烈酒,便是俗称的烧刀子。”苏岚慢慢地说,“刚烈至极,却是无尽的悲凉。鲜血遍野,离人不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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