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直到后来,坐到了天下最高,却仍旧怀念的是最初的年少轻狂。
苏岚看着郑彧,看着他的笑容,莫名地想起前世看过的泰坦尼克号,杰克大喊,我是世界之王。少年们,又何曾没有这个梦想呢?
“离开了京城,才觉着通身的束缚都被丢掉了。”郑彧见苏岚望他,便说道,“那时的轻狂和不羁都是装的,可如今,我当真觉得自由的很。阿岚,你说的没错,只有离开,才有更广阔的天空。”
“阿彧,我们都会很好的。”苏岚笑着点头,又猛地抽着胯下的骏马,那是他最爱的一匹马,名叫紫云,通体是紫黑色的皮毛,可日行千里。
一路向北,已是渐渐荒凉,途中经过了十余天,才算是真真体会了一下,行军的滋味。临行前,魏国安给苏岚想了遮掩的法子,用药把声音短暂的变粗,粘个喉结,这都不难。只是,女子的月信当真难办,好在苏岚身体还算不错,没有寻常女子“小死”的那般糟糕。
就这样,风尘仆仆,一路向北,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