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萧索之中的情致。”苏岚在雪中一深一浅地走着,一袭深灰的身影,出现在身边。
“三爷今天来的倒是早,新婚怎么不晚些来?”灰衣的少年向前走着,用随意的语气和他闲聊着。
“可是怕我冷落了你姐姐?”他的声音里也有往日听不出的笑意,“你大可放心,不论是为什么,我都会好好待她的。”
“还请三爷一直记着这话。”苏岚笑着回了一句,脚下的路却愈发的不好走了。
他快走几步,走在苏岚前面,回头说:“跟着我的脚印走。”
刚想说几句,他却笑着走在了前面。他的大氅在面前拂动着,却忽然觉得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有多久没有人肯走在面前为他遮风挡雨了。
雪地之中有一座二层小楼,楼顶已冒出袅袅的烟气,俩个人相视一笑,快步走了过去。
推门而进,苏岚笑着说:“看来有人比我们到得早啊。”
六爷笑着说:“三哥新婚燕尔,本该晚到些,你这个闲人,怎么还行的这么慢。”
“他们家门禁森严,你又不是不知道。”五爷插了一句话,苏岚笑着坐在了一旁,不理会六爷。
“好了,都坐下吧。”自个坐下。他又转头看苏岚:“阿峻何在?”
“昨日闹了半天,嫂子一时看顾不周,我侄儿竟夜半发起烧来,大哥放心不下,又怎么能出来?”苏岚答道。其实真相是,爷爷说,苏家之所以多年不倒,是因为从来不会一起支持一个人,以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人冲锋有人明哲保身,才是世家大户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