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传入耳中,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到侧方不到二十米的林带里,正站着一个全身覆满伪装物的持枪者,那人身后破旧的披风正在风中卷动,依稀能辩认出是日军狙击手的制式配备,就连他手中的步枪也是。
落日已被积雨云重新吞噬,林带里的光线很暗了,但那个人的眼睛却亮的出奇,如狼一般充满冰冷残酷。山野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着向前瞄准的卧姿,思维也跟着凝固了。
尽管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但他却几乎能肯定,这就是他们一路追杀的那个魔鬼。山野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早就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还是枪响之后再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转移了过来,他不敢相信第二个假设真的存在。同时自己似乎感觉在为他解惑,那人竟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一回山野看清了他那满是泥泞的胸腹,以及由于长时间匍匐行进而磨破出血的膝盖。
山野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要对手这次无懈可击的潜行来到自己的身边准备说上一句评论,但那个并没有给他机会。马成龙扣下扳机,步枪在手中微微颤动了一下。年轻的日本狙击手向旁边歪了歪脑袋,钢盔上多出一个对穿的孔洞,两眼瞬间失神,鲜血混合着脑 浆沿脸颊淌下,就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枪声在带中回荡开来,划破了已经保持很长时间的沉寂。瘸五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有脖子,一穿两眼的三八式步枪弹头并没有伤及气管或动脉,虽然血糊糊的摸上去吓人,但他除了头晕恶心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大碍。
瘸五意识到自己捡了一条命,而另一边,陈跃阳也在龇牙咧嘴摸着后心发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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