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呀,你们瞧,天灵流了好多血啊,如若再不医治,别说那两条腿恐怕保不住,没准儿连命都没了,老太太,儿媳这就去帮忙请个大夫?”楼四太太王氏品行虽不咋样,但却是个有眼力的,见楼天籁发了狠,又有楼天远护得牢牢的,知道是个惹不得碰不得的,未免惹祸上身,便寻了个借口,也不等楼老太太发话,便拉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以及儿媳妇,也就是楼天晴和楼天行小夫妇俩,匆匆忙忙开溜了。
听说醉梨园里养着的那两匹狼,在边城時就吃了不少活人,也不知楼天灵那小蹄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保不齐今儿就会被生吃了,楼四太太王氏自个儿没胆子看那么血腥的画面,也不希望儿子女儿和儿媳妇们瞧见,省得今后做噩梦。
听到熟悉的声音,楼天灵扭头望去,见各位长辈都在,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边试图挣脱,边哭喊,“父亲,娘亲,祖母,救我?九妹妹要杀我,九妹妹想要杀我啊……救命啊……”
楼天籁冷哼道:“楼天灵,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若真要杀你,你现在早已尸骨无存,哪有哭的份儿?楼天灵,再不把你对饮雪姐姐做过的事情,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便让我家大宝和小宝,咬断你的两条腿?我说得出做得到,你自个儿掂量一下。”
玩儿似的,让楼天灵向前爬了一段之后,白眼狼和红眼狼再将其拖回原位。
楼天灵嘴硬如铁,死到临头仍不承认,“我跟苏饮雪,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九妹妹,你自个儿说说,我有什么理由害苏饮雪?至于今日之事,全是锦绣自作主张,我是刚刚才知道的呀?如果九妹妹非要拿人泄愤,尽管将锦绣带走?只是可怜锦绣一番好意……”
楼天灵昂着头,死死瞪着锦绣。锦绣抖得如同筛子似的身子,被楼天灵瞪得又抖了两抖。
锦绣就跪在楼天灵身旁,听了楼天灵的话,不住的向楼天籁磕头,“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猪油蒙了心,自以为是为了饮雪好,却没有搞清楚饮雪的心思,结果差点害死了饮雪……九姑娘,是奴婢害了饮雪,您要惩罚,就惩罚奴婢吧,四姑娘事先并不知情啊……”
楼天远:“天籁……”
不对等楼天远说什么,楼天籁立即截断,“楼天灵主仆俩早已编好说词?我不是傻子,可不会相信这样拙劣的鬼话?”
锦绣哭着说道:“九姑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
望着距离最近的楼天远,楼天灵虚弱央求,“四哥哥,我没有撒谎,我没有害饮雪,真的没有啊,四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毕竟同在一个府邸,生活了十多年,即便他们之间,亲情比较淡薄,可见面情,多少还是有几分的。
望着楼天灵柔弱哭求的模样,楼天远有些心软了,正当他心中,慢慢的有了点儿想法的時候,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楼天远抬头一瞧,见到楼天籁正咬着唇,定定望着他。已到嘴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