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籁站在门口,拦住白芷白芍,“美人爹已经同意了,至于哥哥,千万别告诉他,否则我没法儿出门。
看了眼楼天籁的瘦胳膊瘦腿儿,白芷道:“外面到处都是雪,小姐你一个人上山,实在太不安全了。
唐小婉道:“唉哟,你们尽瞎操心,这么多年,小姐她水里来火里去的,哪次不是一个人?也没见出什么事啊。
楼天籁道:“小婉说得对,边城的穷山恶水都难不倒我,更何况区区一座狐池?
唐小婉道:“反正相国寺就在旁边呢,即便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小姐扯开嗓子喊一声不就行了?
苏饮雪妥协道:“行了,左右我们也拦不住你,早去早回吧,要记得,雪颜花再重要,也不可以身涉险。
楼天籁绽开笑脸,一溜的跑了。
白芍道:“保险起见,我还是去一趟梅语园,跟先生说一声吧。
苏饮雪点点头道:“嗯,去吧。
白芷迟疑了一下,撤了回来,笑道:“公子爷那儿还是算了吧,省得他坐立不安的。
雪颜盛开如手掌般大小,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娇俏圣洁,冷香悠悠,明明像少女一般,需要人小心呵护,偏偏孤傲不凡,生长在人们不敢轻易深入的危险旮旯里。
在狐池山上转了两个時辰,从日正当空,一直到夕阳偏斜,扒开了无数雪堆,几乎筋疲力倦時,总算找到一株雪颜花。
将其盛在事先备好的盒子里,然后塞进布袋中别在腰间,如此就算大功告成了,楼天籁抬起两只冻僵的小手,放在嘴边呵气。
天色将晚,不宜久留,分辨了一下方向,楼天籁准备下山。
忽然之间,有箫声隐隐,宛如仙音,悠扬飘渺,清灵优雅,如泣如诉,仿佛从天际传来。
稍不留神,脚下一滑,猛地跌倒在地,身上钝痛,却无暇顾及,楼天籁静静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仰起头,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用心聆听箫声。
淡淡忧伤的曲调,被吹奏得多|情缠绵,许多美好的无法触摸的時光,在吹|箫者的指尖缓缓流淌。
“总是东风无奈,为谁开、为谁颓败。为谁零落,化为尘埃,寂寥依在。纵是先发,凄凉疏影,谁曾摘采?算无人过问,清幽绝俗,笑红尘外。
最后一段,被反复吟奏,楼天籁脸上的神色,亦是忽喜忽悲,突然间,捂住了嘴,失声痛哭。
这首曲子以及词,皆是师傅的心上人所作,除了师傅和那名男子之外,再无旁的人知晓。
闲暇之余,师傅常站在石榴树下吹奏,所以后来,她与师姐也都知道了。
是师姐,一定是师姐。师姐到底与她一样,穿越時空了。楼天籁激动地爬起来,发了疯一般循着箫声狂奔。
箫声渐渐的弱了,直至完全消失,楼天籁快急死了,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呼喊,“师姐。师姐。我是天籁啊。师姐等等我,师姐别走等等我……师姐,我是天籁……师姐别走啊……
跑得太急,冷不防脚下踏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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