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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咱们先生如今都四十多岁了,还是那么清雅迷人,天呐,可想而知当年的楼丞相是如何的风华绝伦……”
白芨:“咱们虽没亲眼瞧过,可又不是没听说,据说当年的楼丞相秀雅,笑一笑,日月都失了颜色……”
白芨:“端玉姑娘真是好福气诶……”
白芷:“情深缘浅,如今阴阳两隔,哪里是福气了?”
白芨:“阴阳两隔算什么?端玉姑娘去世二十几年了,先生身边却连个侍妾都没有,啧啧,这便是话本子里的一生一代一双人呀?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会做到这样?”
白薇:“白芍妮子这是思春了?”
白芷:“她哪天没思春?”
白芍:“咱们先生这样的男人,莫说四十岁,就是六十七十岁,恐怕也一样夺人心魄……我思春怎么了?思春很丢人么?你们还不是照样荡漾,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哼。”
白芷:“不害臊……”
中午,尚书大人来到醉梨园,兄妹二人共进午餐。
楼天籁实在没什么胃口,在菜盘里拨弄了几下,随便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见她恹恹的,楼天远也没心思吃饭,眉心紧蹙道:“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只是没胃口而已,没事的。”楼天籁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指着桌上的菜,道:“剩下的,都交给哥哥了,一定要吃完噢,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行,我都吃完,可是你,瘦成这样不吃饭怎么行?”看小家伙实在吃不下,楼天远便盛了一碗汤,塞到她的手里,“喝光它。”
楼天籁勉为其难喝了半碗,爬到软榻上歪着去了。
楼天远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盘盘碟碟一扫而空,漱了口,到楼天籁身边坐下,“你几番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楼天籁嗯了一声,望着他叹气道:“自从回到盛京后,美人爹就很不开心。”
楼天远道:“大概是回到故土,触景伤情罢。”
楼天籁凭感觉道:“我觉得吧,美人爹像是为情所伤。”
楼天远:“为情所伤?”
楼天籁猛点头,“是啊。”
“哥哥,咱娘亲的名字,可是叫端玉?”楼天籁想起了方才听到的白芷她们的话,貌似美人爹和端玉姑娘之间,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呢。
“是的。”楼天远闻言一愣,笑道:“难道你以为,父亲为情所伤,那个女子,是娘?”
楼天籁笃定道:“美人爹可不是花心之人,他心里的那个女子,不是咱娘亲,还能是谁?在边城的時候,我常常撺掇美人爹给咱找个后娘,可美人爹都给拒绝了……饮雪姐姐说,一个人不停找借口不肯成婚,定是心里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楼天远默默听着,神情有些恍惚,良久,才道:“父亲心中,的确有个放不下的人。”
楼天籁托着脑袋盯着他,等待下文。
楼天远道:“不过那人不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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