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师白斜眼瞅着他道:“楼郎,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最近盛京传得最火热的话题?”
蓝花参十分好奇问道:“什么话题?”
微生宗纯抿嘴笑道:“盛京城内路人皆知,刑部的楼大人是个断袖。”
“有这回事?”难怪前些天早朝時,朝臣们看见他后,都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一面偷偷瞥他,一面还露出猥琐的笑容。就连刑部衙门里的同僚,看到他之后,眼神也有些怪异。
郦师白道:“不然,你以为皇后娘娘仅看见咱们倒在塌上,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其实最重要的,是他对皇后说,除非楼天远成婚,否则他绝不考虑婚姻之事。
钱皇后若那么好糊弄,郦师白早就将楼天远拉到宫里,当着她的面演上方才那么一出,哪还用得着为逼婚的事情烦心。
蓝花参幸灾乐祸,拊掌大笑:“哈哈哈,楼郎,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
“我可什么也没做?”名声清誉什么的,楼天远丝毫也不会放在心上,却故作忧伤感慨道:“哎,没办法,谁让爷倜傥一表人才,却又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呢?爷这样的好青年,总是一不小心就会令人想入|非非的……”
蓝花参听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你说谁是淤泥呢?”
楼天远赞扬道:“蓝二爷忒有自知之明了?”
楼天籁偷偷溜过来,趴在楼天远背上咯咯笑,两臂圈住他的脖子,侧了脑袋在他脸上啵唧一口,“哥哥,你说,人家看到咱们这样,是不是会以为咱们是断袖啊?”
“啊??”楼天远先是一愣,回头望着楼天籁一副小小少年郎的模样,随即恍然醒悟。
“据说,有不少人看见楼大人在街上与一个少年亲热,并且,两人还曾手拉手的出入花月街……”郦师白顿了顿,微笑看向楼天籁,道:“想来那少年就是天籁了。”
“你还笑?”惩罚似的在楼天籁脸上捏了捏,尚书大人唉声叹气无比惆怅的道:“哥哥的清誉啊,都被你这小家伙给毁了,你说,该怎么补偿哥哥啊?”
楼天籁二话不说,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吧唧了几口。
“这还差不多?”楼天远眯起眼睛,扬了唇角,分外享受。
蓝花参心里不爽,从榻上抓起一个软枕,用力的朝楼天远脸上砸去。随着年纪的增长,小棠越发不怎么搭理他了,更别说如此亲热,楼某人此举,着实招人恨。
郦相爷也有些眼热,尽管这几日,他也沾了不少便宜,与小家伙之间,甚至比楼天远更为亲密。
微生宗纯眸光闪亮,抬起手蹭了蹭自个儿的脸,心想不知何時,小妹妹也能与他这般亲热才好哩?
“老白,你这次会不会弄巧成拙啊?”蓝花参屁股一沾了软榻,身上就没了骨头似的,懒散的倒在那儿,道:“皇后娘娘把你当成断袖,说不定啊,反而对你的婚事更着急了。”
郦师白很有把握的道:“皇后娘娘现在最忧心的,是太子和老梁。”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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