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虞游丝六点钟就醒了,洗漱完毕后,换了一件衣服。
然后,拉出墙角的行李箱,在行李箱的保险内衬里,找到了一个全新的珍珠项链。
她看着手中项链,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是无比庆幸原主那败家女人留下这个,因为只有这个项链能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床上的傅时砚一向浅眠,早就被她的动作吵醒了,一睁开眼睛,便看见虞游丝找出她深藏已久的项链,又是亲又是抱。
他眸中充满了嘲意,声音低沉,“既然要离开,就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虞游丝微微皱眉,“我有说要离开吗?”
“你一大早拿出你最宝贵的项链,不就是要离开。”傅时砚轻蔑一笑。
他说这个女人怎麽突然说不走了,原来是忘了拿项链,还害怕他发现,偷偷早些起来。
虞游丝听闻男人的话,微微一笑,开口道:“我说你是戏精吗?一醒来,内心戏就这麽丰富。”
傅时砚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这女人不可信。”
“我在你这里就这麽没有可信度?”虞游丝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语气有些郁闷。
“你还有可信度?”
男人质疑的语气,让虞游丝着实有些受伤。
她委屈的看着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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