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来查看病人的情况。孩子见状便知道父母是同意了,也就不必再偷偷摸摸,开心的向小河边去了。
宁儿查过了病人的身体,向沈雁翎道:“倒是没什么大病,只是身体虚弱,饿久了罢了。”
“想来是贫寒人家的子弟吧!便帮他一帮也是好的,这便喂他吃食吗?”沈雁翎道。
宁儿点点头,掐着他的人中,微用力,年轻男子便醒来了。宁儿向风回道:“取些水来,将车里的蜜糖调一些进去,再拿些吃食过来。”
风回点点头便回了车上,片刻取了吃食过来,宁儿先将糖水给那人喝下,又拿了干粮给他吃。那人虽然饿的急了,但还是向沈雁翎夫妇道了谢,才拿过干粮吃,倒是有些读书人的温文尔雅。
沈雁翎和宁儿看着在河边玩的开心的孩子,看看天光也不早了,便打算歇一歇,吃些东西再继续赶路。赶了几天的路,每日都是吃干粮做午饭的,沈雁翎和宁儿还好,三个孩子却早就厌烦了,每次只吃一点,便不要了,晚上又要多吃,宁儿虽知道不好,但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今日正好时间充裕,沈雁翎便叫风回去捉几条鱼来当做午饭,两人就坐在路边跟那个书生攀谈起来。
那书生话不多,倒是十分有见地,沈雁翎和宁儿从说话中才知道他名周元瑾,正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他家在家乡也是不低的书香门第,只可惜是庶出,家中有嫡母压制,本来因为他书读的好,而嫡兄不及他,便多被苛责,此次省试,他恰好生病,发挥不佳,虽然得了个举人,名次并不好,嫡母便说服父亲不许他进京赶考,免得花冤枉钱,反而是嫡兄成绩极佳,早已进京去了。他实在不甘心这样失去这次机会,才会想办法偷偷进京去赶考。他生母虽然给了他一些体己的银钱,但到底是杯水车薪,他又不曾出过门,被人偷去了银钱,才会这般狼狈。
沈雁翎和宁儿听了他的话,都是一阵唏嘘,到底都是读书人,自然想帮他一帮,便邀请他同行。谁知此人倒是十分有气节的,向沈雁翎和宁儿道:“我今日得到两位的相助,已是万分感激,怎敢再多做要求,我只请两位捎我到镇上,我上街卖字,总能换些银钱。”
沈雁翎点点头,他们一行只有一辆马车,又有内眷孩子,确实不方便带上一个陌生男子,而沈雁翎也十分欣赏周元瑾的气节,便道:“如此也好,我便在京城等着你来,相信以周兄的才学,定能如愿。”
“借沈兄吉言,他日元瑾定当报答沈兄的恩情。”周元瑾道。
这时风回带着几条肥鱼回来了,三个孩子也跟着回来了。沈雁翎和风回生了火,烤鱼的任务交给了宁儿,三个孩子便坐在旁边看着,阿筝一向是个自来熟,缠着周元瑾问东问西的,雨棠则拉着阿平坐在宁儿旁边看宁儿烤鱼。阿平如今已经会走路,说话也清楚了,虽然走路不太稳当,但不喜欢人抱着,爱跟着人到处走动。
虽然路上调料不全,但比起干粮来却是好的多,三个孩子倒是多吃了一些,阿平年纪小,宁儿还特意给他挑去了鱼刺才给他吃。
休息吃饭过后,一行人继续赶路,因为耽误了一些功夫,到下一个镇上时已是黄昏时分,好在早有人安排好了住处,一家人到镇上吃了些东西便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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