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连忙拿了帕子,沾湿了给柳氏擦脸。略坐了坐,喝了些水,柳氏才算平静了些,才将事情给说了出来。原来夏田做事的那一家酒楼,也兼做客栈,小河镇地方小,平时住客栈的人不多,也就每年秋后卖粮的时候会有一些外地商人过来住宿。但昨日有一个富家子弟住进酒楼,对于环境条件的各种挑剔就不说了,还要特殊服务。所谓特殊服务,从古至今的酒楼客栈多少都有,但那酒楼毕竟只是小河镇上的一个小酒楼,平常就没有多少大户人家去吃饭,哪里养的起歌姬舞女。
那人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说是没有舞女便要酒楼里清秀小厮相陪,夏田长相俊美,被挑去作陪。本来这也不算大事,不过是陪着喝喝酒吃吃饭,偏那人不知收敛,竟然要收了夏田做男宠,夏河自然不肯,据理力争。那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竟然带了人围了酒楼,说是夏田不从就让整个酒楼陪葬。
夏田自然不会让无辜的人因他而送命,被逼无奈答应了,才借着拜别父母的理由回到了家中,想到未来的屈辱,几乎哭死过去。
沈父怒极,竟有这般无耻蛮横之人,竟然逼着人家好好地儿子做男宠,烟袋往桌上一磕,怒骂道:“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当务之急是怎样保住田儿,爹,你先别发火。”沈雁翎眼中也有怒火,但还保持着冷静,向柳氏道:“大嫂,那人可在你家中?”
“在,他怕田儿逃跑,一直在旁边看着。”柳氏几乎不曾见过沈雁翎带着怒色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压力压在自己心上。
“如此,我们先过去看看,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实在不行还可以请李家帮忙,到底是一方大姓,别人多少会给点面子。”沈雁翎说道,越来越发现李安旬的身份十分好用。
众人点头,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出了门,向夏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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