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人命地意思,也就随宁儿去了,他虽然也生气夏河伤了阿筝,但只要阿筝没有生命危险,多经历些事也没什么不好,往后风跟着阿筝,只要没有威胁到阿筝,他也不会让风多看顾阿筝。至于宁儿,出气这种事当然要自己动手才解气,况且又不是只有动手伤人才能解气。
宁儿心疼阿筝,叫沈雁翎杀了一只鸡,炖了给阿筝补身子,大概是生活好了,阿筝现在已经不那么喜欢吃鸡了,宁儿炖了一些药材进去,阿筝更是不喜,看着单独给阿平炖的,没有加入药材的鸡汤,阿筝看宁儿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但在宁儿的灼灼目光下,阿筝还是喝了不少鸡汤。
宁儿没打算暗地里报复夏河,夏河跟她玩阴的,她却想光明正大的收拾夏河,也让他长长教训,正好明日是集日,宁儿决定明日上街再对付夏河。
次日一早,沈雁翎和宁儿陪着阿筝一同往镇上去,顺便带上了阿平,正好学堂休息,宁儿他们也没有要买什么东西,纯粹是一家人一起上街找夏河晦气。
一家四人行到镇上,却见城门上吊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中年男子,已是面目全非,认不出本相来。原本这样倒可以给他保留些面子,却没想到那个英雄竟然十分贴心的把他的来历、生平、犯过的事,哪怕偷人家一根黄瓜都清清楚楚的列了出来,而这人正是夏河。
今天是集日,此时又是开市的时间,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对吊在城门口的夏河指指点点的。夏河被吊在上面的时间应该不短了,此时虽然嘴里骂骂咧咧的,但声音已轻不可闻。
沈雁翎看着这般的惩罚,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不知是谁想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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