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雁翎瞪大眼睛看向父亲,当初他一心要求金榜题名的时候,父亲不许他跨入仕途,如今,他心已平静,再无心富贵的时候,父亲却要他参加科举,还要他一定要取得会试资格,怎能不让他意外。在金龙国科举包括最低一级的乡试,然后是州郡一级的省试,之后是京城会试,最后殿试,父亲要求沈雁翎取得会试资格,便意味着沈雁翎需要一口气通过乡试和省试。乡试每年一次,设在八月初,省试三年一次,在十月初,正好今年赶上三年一次的省试,如果通过,过了年便要入京赶考,可以说,是十分紧凑的。
相对于沈雁翎和宁儿的诧异,沈雁翔却是高兴地,他在三年前参加乡试,已经是秀才,但省试没有过,而沈雁翎是以前先生最看好的学生,却不知为何,父亲会一意反对沈雁翎参加科举,以致沈雁翎至今还是白身,自己心里还十分惋惜,这一次,想必兄长定能一举中第。
虽然疑惑,但沈雁翎自来不会忤逆父亲的意思,既然是父亲要求,他便点头答应道:“是,孩儿定当尽力。”
沈父听到沈雁翎答应,点了点头,说道:“雁翔为人有些拘谨,要多有经验才好,所以要早些过乡试。雁翎聪慧过人,年轻时难免浮躁,官场繁杂,稍有不慎,便会搭上身家性命,故而让你磨砺几年,性情稳重,才可步入仕途啊!”
沈雁翎和宁儿都低着头,聆听父亲教诲,嘴角的微微颤动,却表明他们正在忍着笑意。沈父这话不错,于情于理也说得过去,但这话说在沈雁翎说出鲤鱼事件之后,就难免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更何况沈父还要求沈雁翎一定取得会试资格。只是,此事与他何干,为何父亲似乎有要他参与此事的意思。
沈父自然也看出沈雁翎和宁儿的表情了,面色颇为尴尬的瞪了沈雁翎和宁儿一眼,收起棋子转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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