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书后面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找剧组和相关人员的麻烦。
白敬碣看着这份声明书,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最后他一把将手里的文件摔在了周律师脸上,愤怒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我弟弟根本就没有抑郁症!更没有吃什么药!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弟弟都跟我说了,他受伤那天晚上,状态好得很。是哪国叫颜铮的,故意挑刺,让他拍了很多次跳楼戏,搞得他没了力气。
还有,威亚明明是从中间断开的,跟我弟弟有什么关系?我弟弟每次拍戏前都会认真检查身上的锁扣,确认没问题了才敢往下跳。
你这声明书上,居然想让他承认是他弄松了锁扣,你们什么意思!我弟弟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污蔑他,你们还是不是人?!
你们的良心呢?都踏马被狗啃了吗?亏你还是个律师,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助纣为虐,连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踏马还是人吗?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他这一番操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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