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白头山里出来的。
或许,她还真是白头山里的精怪化了形,根本就没有父母亲人。
白保山在心里偷偷想了下这个可能,却是没敢当着云昭的面问出来。
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又继续给老四白敬砚打电话。
白敬砚瞎了眼睛,却不肯在家里拖累他们。
加上村里总有人说闲话,让他一直待在家里反而不好。
所以前些年老六白敬硠出去打拼的时候,白敬砚也跟着出去了。
白敬砚虽然瞎了眼睛,可白敬硠是个好的。
兄弟俩在外头也能有个照应。
白保山对这个残缺的儿子自然是一万个不放心,几乎天天都要联系,每个月的电话费都要花掉不少。
白敬砚因为眼睛不好,怕出意外,基本上是手机不离身。
这样他要是出个意外什么的,也能及时打电话求救。
白保山打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听筒中传出低沉悦耳的男音:“喂?是爸吗?”
云昭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