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会议室里,摆在那里,只是一个人形的偶具,用于签到点卯之用。
只有在政府那些小办事员需要应付“领导重视”点各单位负责人的名字时。才需要动动嘴应声“到”,否则,真是连脑袋也不用带去,关键就是记住“加强新闻宣传力度”这几个字的奥义就可以了。
“彭副,来,这是我爸自已亲手炒作的老山茶,是长在野生崖壁上的,绝对没有任何农药,他叫我要带来给你尝尝。”张雪华手里拿着两个各半斤重的茶叶罐,放到了彭佳的茶几上。
“张站长真是客气啊,叫伯伯别这样,老人家年纪一把了,还去采茶,太辛苦了。”彭佳知道这是张雪华爸爸年纪也上六十了,虽然这代表了他一片真情,但实在让她承受不起。
“没事,这茶是叫我弟弟去采的,这十来株的老茶树是我爸年轻时进山砍柴时发现的。如果没有他引路,还真没有人知道在哪呢。不过,那地方我也去过,并不是很险峻,如果很危险,我也不会让弟弟去采的。”张雪华倒也坦承,她知道如果把这地方描述得更加危险一些,可能会博取彭佳的好感,但也可能会让她觉得内疚,这就反而错失了原本的好意。
“好,那我就试试,叫伯伯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彭佳知道这种满含情义的礼物是不能拒绝的,否则,反而会伤了感情,所以索性大方地收下了。
这果然让张雪华很高兴,她自已动手用随手泡泡上了矿泉水。
等得水烧开了,彭佳便烫淋了茶具,亲手泡起了这老山茶。
第一遍的茶叶肯定是要冲淋掉的,这是淋去灰屑的意思,第二遍的茶水才得正味。
这老山茶和黄山毛峰相似,都炒成了焦黑状,泡出的茶水里带着新爽的焦香,饱含着龙眼干的清香味。
“嗯,不错,新爽,入口不涩,满嘴醇厚,看来伯伯是一个制茶的好手。”
彭佳由衷地赞叹道,这泡老山茶的确不错,野生天然的,一年只能采摘一次,果然蕴积足了天地的精华。
“是啊,我爸年轻时算是知青,下乡到我们现在那个村子,结识了我妈,就在那里安家了。当时还没到化肥厂上班时,是村里的茶叶技术员,这手炒茶的功法,就是那时候练就的。”张雪华说起父母的往事,也是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其实伯伯和伯母年轻时也很浪漫呀!虽然是物质艰苦的年代,但也有美好的爱情结伴。”彭佳感叹道。
没想到,这句话却让张雪华心里暗暗一刺,的确,彭佳说的话不无道理,如果不是有美好爱情相伴,她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娶母亲那个不识字的农村姑娘,并结伴终生呢?反观自已,年近三十,不过现在却仍是小姑独处,纯洁的爱情是不敢奢想了,就连小三的地位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听赵明俊的司机无意中透露,最近赵明俊对人民银行的一位办公室主任非常上心,时不时地就接那位漂亮的女主任去办公室谈工作。
张雪华内心风云万千,面上却是云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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