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头上那顶小乌莎帽有多痴迷了。
张奕记得,有一个叫颜秋雨的下属县的一个女副县长,为了升任正职,曾经一连十天在他家等他妈回家,为的就是当面和他妈“交流交流”。
没想到那段正碰上黄珏很忙,没一天是准点回家,几乎天天到半夜才到家。颜秋雨楞是耐心等了十天。当然颜秋雨到他家可不是干坐的,反正那十天里,把他家保姆该干的活都干了,什么报地、洗碗、擦窗户,甚至连张奕前天昨上刚打过手枪的内裤也抢着洗了……害得他家的保姆都怕了颜秋雨,担心她一直驻扎在黄家,把她的饭碗抢了。
就这么着,颜秋雨终于还是把黄珏在家里“逮”着了,经过几次的深入交流后,黄珏还是很欣赏颜秋雨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契而不舍的执着追求事业的精神,在下一次人事调整中,颜秋雨顺理成章就成了正处。
从小耳濡目染的这些东西,让张奕对权力这根魔术棒的作用深谙其道,如果给现在仍是科员的黄海波一顶小官帽,黄海波决计是为按着自已的指挥办事的。
“下个月,搞股权经营投标。”张奕指示会计,这也是跟了自已几年的心腹。
“这不是经营得好好的嘛?你要把经营权让出来?”会计小苏十分惊讶。
“嘿嘿,这事我得和黄海波好好地谋划一下。”张奕得意地对会计小苏说。
小苏听了,也就不言语了,他知道张奕的那股子坏水又上来了。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他只要按照张奕吩咐的,把账做差就行了。什么酒水的进场费、妈咪小姐跑了的损失费统统计入……
一周之后,一场经营权的投标会在张奕会所的十个股东内展开了。出人意料的是,只占了一成股份的黄海波投得了经营权,一个月上交17万就拿到了会所的全部经营权三年。
实质上,会所一个月的将利润就有60多万,黄海波的17万,就只是会所利润五分之一。其它八大股东都有各自原始的经营事业,有的是投资房地产的、有的是投资路桥建设的,有的是投资航海运输业的,所以,这些股东凑份子原本就是看在黄珏的金字招牌上,看到张奕这样连剥带吐的难看吃相,也只能无奈摇头。
至少现在会所还不会倒闭,等拿到原来付出的投资再说吧,年轻人,毕竟还是太嫩、太贪,不是做长久事业的搭档。
人家的腹诽,张奕自然不知。就算知道了,他也无所谓,谁叫你们就是看着我妈来的呢?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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