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再度发生。
“郑书记,这如何是好?”张雪华也知道这事情不简单了,不是随便做说服工作就能解决了,不由地一下子急了起来。
“石伯,这省里要给群众搞‘三下乡’活动,大家应该大力支持才对。这舞台都快搭好了,临时拆掉的话,恐怕会影响‘三下乡’活动。这不太好吧。”郑书记努力说服石伯。
“这我可管不着,谁叫你们当初搭台的时候没有和我们商量呢?我仔明天就要娶亲,执能说了,这舞台口就象老虎口,会不吉利的。”石伯只有一个独生子,不久前又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命,自然倍加珍惜。
“执能?龙太吗?”郑书记一皱眉头,他还真舀苗村里的执能没办法。这里的群众就信这一口,平时生了病什么的,一般都不去医院医治,而是找执能走阴,求祖宗和神灵通融,驱鬼怯邪,以此来消灾除病。虽然苗村里的三个执能,但这执能龙太是苗村里最热门的一个,在苗村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石伯这个族长,这二者强强联合,还真是棘手。
这时候,郑书记搓了搓肥胖的大手,一时也顾不得会把残留在手上的张雪华的香水味给搓掉了,一进陷入了为难的境地。如果听石伯的,把这舞台拆了,虽然等他儿结婚以后可以再重新搭,可是大后天,‘三下乡’活动就要举行了,这搭台一天半可是来不及的呀。如果不拆,石伯肯定没完,别说现在有人他拆不掉,最怕是‘三下乡’活动一开始,省、市领导还有电视台记者那么多人在现场,他出来闹事就糟糕了。
“石伯,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行不?”郑书记赶紧用软化了的语气,竟似求石伯了。
乡镇干部都是能屈能伸的,只要能漂漂亮亮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在群众面前低头也不丢脸,反正,领导干部都是群众的儿子嘛,儿子在老子面前低个头,要啥紧哦?这是郑书记经常教育乡镇干部们时常说的话。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不和你废话了,拆。”石伯这个倔老头子,充分行使族长的权威,对着他带来的村民一挥手,果然,这些村民纷纷扑到台上去,舀出别在腰间的镰刀,照着舞台上的柱子就要砍。
“住手。”这时一个清脆的断喝响起,让正欲出刀砍断舞台柱子的村民们一楞。大家回头一看,发现喊停的是一位俏丽的城里姑娘。虽然戴着眼镜,但那绝世的容颜却是无可遮挡的。
“姑娘,你让开点。这倒下的木架子可是不长眼睛的哦。”石伯毕竟年纪大,老成持重。早就过了看到美色忘了正经事的年龄,说话间竟隐隐含有威胁的味道。
见这老头子不讲理,彭佳也一时气结。这次她是应张雪华之邀来帮她忙的,如果这舞台在自已面前被拆了,怎么说也有自已一份责任,所以出言阻挡。
“石伯,舞台是给群众带来欢迎的,怎么能说成是虎口呢?如果说是虎口,那这舞台口对着的另外几户群众怎么没有出来反对呢?说明这根本对他们没有影响嘛。”彭佳不惧石伯的威胁。据理力争。
“姑娘,看样子你不是青裎镇人吧?青裎镇的苗村有苗村的规矩,小心你走不出去。”石伯眼睛一瞪,竟是公开放言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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