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这个永恒的话题,从来就是人们忌讳又离不开、感兴趣的。
虽然彭佳和柳絮都各自死过了一回,但要她们说死亡是什么样的,还真地说不出来。彭佳只记得那被撞之后瞬间的空白,而柳絮则根本没有那一段前生的记忆。
“但是我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就够了。”突然,看着柳絮鲜活的样子,彭佳心里涌起一阵满足。她扯开柳絮的被子,对她道:“得了,别闷在被子里了,从手指缝里看吧。”
“那也行,不过你的肩膀要借我靠。”柳絮真是被惊到了。
“好。”
柳絮钻出被窝,倚在彭佳的身边,还真是老实不客气地搂着她的腰,靠进了她的怀里。
彭佳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温暖,于是她也紧紧搂抱了一下柳絮。这样的温暖穿越了几十年时空的差距,能把鲜活怒放的柳絮抱在怀里,能让自已的父母平安地生活,能知道自已身世的真相,彭佳觉得,自已值了。
而其它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重要了!
彭佳的动作,触动了柳絮,她抬起头,从彭佳的下巴下方看着她完美无暇的脸庞,突然想起一段话:一个人的美丽,并不是容颜,而是所有经历过的往事,在心中留下伤痕又褪去,令人坚强而安谧。所以,优雅并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一种阅历。淡然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沉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时间和阅历会让一颗灵魂,变得越来越动人。
柳絮觉得,彭佳的美和对待这个突发事件的淡定,与印象中的她来比,未免显得太成熟大气了一些。但是,却又一切尽在情理当中。
不知道为什么,柳絮觉得自已一点也担心彭佳会想不开了。
“臭小子,你也太糊涂了。唉……”大华市委书记吴子鸣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对儿子一直寄予厚望,尤其是未来的媳妇,他心内划的那个标准不可谓不高。
但是没有想到,儿子这次突然回家,是告诉他要结婚的事。
“我连那个女孩长得是圆是扁也不知道,你就这么随便把人家娶进家门?”吴子鸣压抑着愤怒道,心想自已叫他下乡去挂职是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一直以为儿子长大了,没有想到,才多久没在眼皮底下,就出了这样的大事。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吴瑞文干巴巴地说,他也觉得自已嘴里吐出这几个词特别的别扭,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没来由地反感。但是木已成舟,大错是自已铸下的,自然只能由自已来承担。
“好,好,你长出息了。”吴子鸣都想脱口而出,难道你小子风流快活时就不考虑一下安全措施?不过,多年为上者的自尊还是让他把这句话生生憋了回去。
“这个女孩子是什么情况?”一听是因为“奉子成婚”,吴子鸣心里暗道:坏了,难道是哪个夜店里的女孩子?
吴瑞文道:“她是我原来电视台的同事。”接着又大约介绍了一下事情的始末,自然,在自已的父亲面前,他只简略地一笔带过那个晚上,他总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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