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头对蔡乐怡道:“妈,爸说他不回家吃饭,今晚要陪文主席。”
“好。反正他不回家吃饭我也习惯了。”蔡乐怡叹了口气。
听得彭佳心内一阵酸楚。不过,这也是做领导夫人的一种代价。别看平素里风风光光,不过内里的千百种滋味只有自已知道。
“呵,以后我有时间就经常回家,陪你吃饭。”彭佳懂事地道。
“得了,你们孩子也有自已的生活。不要被我们绑着。”蔡乐怡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她怎么会不理解年轻人的需要和生活呢。[.]
“呵呵,妈你真是善解人意啊。不过,我觉得陪你们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眼睛感觉怎么样?”
“没事,明天再去吊一次瓶,就完全好了。”彭佳眨了眨眼睛,现在猛然戴上眼镜,还真地不习惯。中午和宋平在医院外面吃牛肉面时,面上的蒸汽猛然罩满了整个眼镜,眼前顿时失去了视觉,只好把眼镜摘下来,吃完了面再戴上去。
还有各种不方便的小细节,比如穿套头的衣服时,总会忘了自已戴着眼镜,猛地往头上一套,然后眼镜就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还好不是千度的高度近视,否则就地趴在地上满地找眼镜了。
“佳佳,你们单位今天送上来一个呈阅件。”蔡乐怡突然想到一件与彭佳有关的事。
“哦?什么?”
“解释上次员工打架的事,同时,声情并茂地表扬了一通你,说你是大华广电局在创建全国精神文明单位中涌现出来的典型,要树你为全国精神文明的个人。”
“晕,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当那个什么先进个人。”彭佳一听就急了。
“别激动,呵呵,你想当我也不让呢。女孩子不要太出这种风头。”蔡乐怡可是见识过这些女典型各种下场的。
有些人是被过度包装,之后出于各级的需要,继续推上前台,忘乎所以,可能都不知道自已的姓怎么写了,但是却往往被绑在那项荣誉上,最终当那些热闹的喧嚣散去,只独留她们独自品味个中的苦涩。
比如在八十年代初期,文学热时,什么为了文学的缪斯献身给残疾诗人小伙子的那些姑娘……很快她们就会发现,残疾诗人并不是吟诗作赋不食人间烟火的,也要吃喝拉撒睡,并且很大程度上还要仰赖别人照顾他们的生活……
并不是说照顾他们的生活不可以,可是这些姑娘往往是抱着浪漫美好的幻想而来的,开始在外界的一致叫好之下,开始之时为诗人倒倒马桶什么的还举得自已很伟大,可是当文学的热情散去,世人关注的目光转移到其它更加动人的事迹之时,倒马桶的热情又能持续多久呢?
而有些人可能象是彭佳那样,偶有所为,实实在在地做出了一些比较突出的事迹。但是,被树为典型和标杆之后,在享受各种荣誉带来的甘美之果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免得用文字材料堆砌起来的典型和标杆来为自已塑形,一辈子活在不是自已的外壳下。
所以,蔡乐怡不愿意让彭佳出风头是有她的见识和道理的。好好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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