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水瓶掉到了地上摔裂了开来,我已经飞奔向夏娜的病房,尖叫声吵醒了这层楼里的人,值班室的大门打了开来,美貌的护士小朵走了出来,而其它两个病房也有人伸出脑袋来看个究竟,我顾不了身法太快而吓到了他们,只有夏娜的安危才是我惦记的东西。
病房转瞬即到,我一掌拍在房门上,门嘭一声反撞在了墙上,房间里,我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朝着夏娜跃去。
一声低哼,我尾随而上,来不及拿出斩魂,便这么两指并拢,运起炎劲朝男人的背心点去。
k在夏娜尖叫一起之时,便知道事情成败在这么一瞬间,他身形暴起,一手便向夏娜的左手抓去,他的右手力可洞金穿石,只要一挨上夏娜的手掌,k自信能连同她的手掌一起撕下来,然后再从她身后的窗户逃走。
却在这个时候,k听得后方房门被人撞开,然后一点炎热出现在自己的背心上,k轻叹一声,今晚的任务算是失败了,如果他继续朝目标扑去,自可撕下她的手掌,但那撕裂目标手掌略一停顿的时间,却足够让背心那一点炎热及身,到时侯,对方那透体而入的炎劲足够让他变成一具焦尸,后方气劲所透『露』出来的杀机和怒意让k知道,只要一伤害到眼前的目标,自己也不能幸免。
k不是那些可以为任务搭上『性』命的人,所以他在半空回过身来,那抓向夏娜的一爪反抓向了后方一个朝他一指点来的男人。
房间里撕鸣声再起,那锐利的音波让我眉头微微一皱,但那点过去的一指却不退反进,体内的紫天炎劲不断凝聚在指尖,让我的指尖亮起了一点幽芒。
指掌相触。
顿时,我觉得右臂像有千百把刀子擦过一般,竟生出肢体被撕裂的感觉,大骇之下只得后退,而那男人被我一指点在掌心上,凝聚的炎劲透着他的掌心侵入,立刻让他喷出了一口鲜血,但那男人后退之势不止,便一直飞退到了窗边,一个后翻便翻出了窗户,迅速向下方的街道坠下。
这时我才看向自己的右臂,手臂之下出现了数道红『色』的血痕,并正渗出点点血珠,那男人的手法非常古怪,一爪抓下来,竟像是挥舞着利刀一般划过我的肢体,这要是被他一抓抓在脖子上,那还得了。
“没事吧。”夏娜急忙走上来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碍事,那人是谁,为什么会对你下手。”
夏娜伸出左手,把掌心摊了开来。
“还不是为了它。”夏娜说道,在她的掌心里是一颗闪烁着蓝『色』幽光的石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这不是蚩尤石么,难道那主神女子说的是真的?
这时,走廊里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护士小朵在房间外问道。
“先生,你们没事吧。”
我心想这里面的事情可不能让普通人知道,于是朝夏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自己走到门边,把受伤的右臂置于身后,从门里探出头来对这个漂亮的小护士说道。
“没事,抱歉,是我的女朋友刚才本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只蟑螂,她最怕那种东西了,所以才尖叫了一声,吓到了你们真是抱歉啊。”
“没事就好。”护士小朵『露』出释怀的笑容:“没什么事情早些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我连忙点头答应,小护士这才走开,一路走还一路喃喃细语说道:“奇怪了,病房里还有蟑螂这种东西,看来明天要对这些房间好好消消毒才行。”
我见小护士走远,连忙掩上了门,急急问夏娜道:“这蚩尤石你是怎么得到的?这两天你都在病房里,我24小时地守着你,怎么不知道你得到了这东西。”
夏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我刚才不是早和你说过,在梦里有个女人交给我一样东西,并要我带着这样东西回到梦里的那个地方吗,是你自己不信而已。”
夏娜支着头想了一会说道:“具体在哪里我可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个小镇,好像叫八角镇来着。”
“八角镇?”
我想了一会,发现脑袋里没有这个镇子的印象:“没听说过,不过真有这个镇存在,就不难查出来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记得那里的环境很好,房子很低,可以看到很蓝的天,还有古老的建筑,那镇子出来后是一片草地,对了,还有一个小村庄呢,不过叫什么我就忘记了。”夏娜回忆着梦中所见的东西说道。
“这地方可以明天查查看,我想网上应该会有资料的。”我走到窗边,看向下方黑漆漆的街道说:“现在我更担心的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怎么会知道你手里有蚩尤石,还有,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不会又是暗影的人吧。”夏娜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我点着头,同时想起了那个男人,手持长枪的暗影首领君夜月,他是我至今见过最可怕的敌人了。
“总之。”我双手互拍了一下,振奋起精神说道:“我们还是先美美地睡上一觉,等明天办理完出院手续后,我们再作打算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我便去为夏娜办理出院手续,她的并不是什么重病,医生自然很快地批准了,于是手续办理下来的时候,只是早上十点钟左右。
当我们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病房的时候,却听到了相当嘈杂的声音。
声音是从厕所的方向传来的,我望向那头,那个方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个清洁工人打扮的中年女人脸『色』苍白地从厕所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接着大叫一声,迅速地跑向楼下。
紧接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医生也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脸『色』一片苍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我们认得他,他姓张,和胡医生一样都是负责这一层的医师。
在走向楼梯的时候,我们经过张医生的身边时,顺便问道:“张医生,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医生青着脸,使劲地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死…死人了,胡医生死在里边,要不是他的工作证,我还真认不出他,太惨了,他的脸整个被扒了下来,不行,我得赶快报警。”
一边说着,张医生已经拿出手机来报警,但他太害怕了,手一直抖个不停,最后没抓牢手机,让电话掉到了地上。
我看着忙捡起电话的张医生,连忙扯了扯夏娜低声说道:“我们快走。”
胡医生死了,而且脸还被扒了出来,不用说,一定是昨晚那个男人下的手,怪不得夏娜说她开始还认不出那个医生是假冒的,因为那个男人和胡医生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我们开始还以为他是用了什么碍眼法,现在看来,却是生剥下胡医生的脸,弄了一张人皮面具。
虽然胡医生并不是我们杀的,但终究和我们有关,现在张医生更是报了警,前不久我们还因为胡靓的事情和这市里的警察队长张大勇打过交道,后来以白华的关系摆平了,我可不想那么快又见到张大勇那张脸,所以还是早走为上。
不得不说,警察的办事效率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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