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进入了学校里,我躲在一边偷看,但那卡车里的东西都要油布包着,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得出来好像是一些器材什么的,只知道鬼子很重视这些东西,一路上都有拿着机枪的鬼子在一边护送着。”
“那些东西都运到后山去了?”胡靓在一旁问道,其实这个答案不问也知道,或许就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原因,才会有第四校区的出现,但那会是什么东西呢,恐怕只有亲入第四校区才知道了。
“不错,那些东西通通都运到后山去了。”王伯点头说道:“那时我相当好奇,不知道鬼子弄的是什么,于是就偷偷跟着去了,那会我人还小,鬼子又把一付心思放在那些卡车上,倒没人发觉我悄悄跑到了后山,那时候我就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那些卡车在山坡下停了下来,然后鬼子呼喝着从监管营里放出来的师生搬着那些东西上了山坡,整个坡道上都有一身武装的小日本守着,我也就没敢走近瞧,只远远地看着那些负责监管的鬼子凶神恶煞地催促着学校的师生干活,但奇怪的是,那些搬东西进入后山的师生,却没有一个走出来,开始时我以为他们是被赶到后山干活去了,也问了在后山干活的父亲,父亲却一脸紧张地不许我胡说,父亲既然不说,我就自个没事便跑去后山看上一会,可除了看到鬼子用铁丝网把上坡的路封住外,便看不到其它情况了,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我竟然看不到一个师生走出来过。”
“王伯,难道你的父亲一点也没和你谈起后山的事情吗?”听王伯这一番话,他分明也不清楚那后山里鬼子干了什么事,这可让我大大失望了一把,只能寄望他那在后山上干活的父亲会向他透『露』一些情况。
但王伯却『露』出古怪的神情:“当时我也问父亲好几次,父亲却『露』出很害怕的表情,并叮嘱我绝不能把后山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再到后来,有一天晚上父亲带着我偷跑出学校,然后我们就在各地流浪,等到解放后,有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回到学校,却发现原来后山的山坡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大铁门,我记得离开那会,还没有那东西,但那时候学校在重建,我也就没那么在意,直到学校重建完成,我还留了下来,有一次到后山时又看到那扇大门,那扇红『色』的门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之上,我远远看着它,竟然会感到害怕,好似那红『色』都是由鲜血淋成的一般,而且我还记着当年的师生都没有出来过,也不知道最后解放了,他们是逃了出来还是怎么样了,有很多次,我都向校长提出当年的事情,并要求打开大门,把鬼子留下的东西清理出来,却被校长屡次拒绝,后来再说给其它人知道,却被当成了笑话,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那里面变成什么样子了。”
王伯说完,自己便感叹起来,我们再问了一些东西,却问不出一个具体的答案,本来想着今晚或许就能真相大白,谁知道情况还是依然不明朗,那第四校区就如同蒙上了一层浓雾一般,看来不亲自走上一趟,怕是不会清楚的了。
看这管理室里一片凌『乱』的模样,我们请王伯也一起到招待所过夜,他却拒绝了,说是已经在这里呆出感情来,怕是换了地方也睡不安稳,我们拿他没办法,便只得作罢,安顿好这老人下榻之后,我又在他房间的角落里贴上数张符录,以防再有恶灵出现,一切布置完毕之后,才和胡靓静悄悄地退出了管理处,王伯今晚受了惊吓,我们给他处理好伤口后,一躺到床上已经呼呼大睡起来,连我们离开他也不知道。
回到招待所里,夏娜却还没睡觉,只有周茹静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我们不想吵到房间里这两个女生,三人便到隔壁房间谈起话来。
把今晚的事情,包括王伯说的话向夏娜复述了一遍后,夏娜说道:“日军的这番动作,会不会是开辟研究所什么的,你们想,这学校里就有许多师生,这些人即能够当苦力使,他们的知识也能够提供日军研究上的帮助,虽然必定有一些人不愿把自己的知识贡献给鬼子,可那时人那么多,只要十个人里面有一个肯为日军做事,那已经足够了,别忘记,当时他们的『性』命还捏在鬼子手里,他们又不是什么战士,想来没有太多人能够做到视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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