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听得叔公头痛欲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一道紫『色』的火光突然破门而入,那红『色』的魅影尖叫一声,随即放开了他,并迅速地飘后。
叔公大口喘着气,呼吸着大口大口带着凉意的空气,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虽咳得难受,却知道这条命终归是保住了。
一条身影窜过他的身边,叔公看到那窜进来的人影双手翻腾着紫『色』的火焰,和那红影缠斗起来,一时间,红紫两『色』不时迸现,把附近的烛台击得四散,但偏又没发出一点声音,这情景怪异之极。
叔公惊惶地滚落床底,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能动了,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他不及多想,便想逃出门去,那红影又发出一声尖叫,大门竟然无风自动,“呯”一声合上,隔绝了屋外的月光,似乎把叔公的希望也断送了。
逃出无望,叔公只得伏于床底之下,他一个劲地打着抖,又不得不张望屋内那两道身影的情况,只盼那后来之人能够制得住红影,不然,怕是没机会见到明早的太阳了。
又是一声尖叫响起,但这声叫声中,叔公听着像野兽受伤所发出的声音。
尖叫声过后,屋内恢复了平静,叔公没敢出来,等到一把男声叫到“没事了,出来吧”,他才探出头从床底下张望着,果然,那红影不见了,只有一个男人略显狼狈地看着他。
叔公认出这个人,这个男人和那曾在晚上潜入村子的女人是一伙的。
我看着床底下那抖得厉害的老头,心中不由暗笑,夏娜这回可把他吓得不轻啊,不过这样也好,吓得厉害的人,总是容易说漏嘴的,这样才不致让我们这一出装神弄鬼的戏白演了。
“你可以出来了。”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随手捡过来几根蜡烛,手指上紫炎一腾,便让屋子内再次出来了烛光,亮黄『色』的烛光让屋内的气温仿佛上升了少许,至少,叔公的情绪宁定了不少。
“你放心出来吧,那女鬼走了。”我再叫了一次。
他微抖着手脚慢慢爬出了床底,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真的?”
我点点头,忍着笑说:“她走了,但我没能消灭得了她,不过她现在受了点伤,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现的,你就放心吧。”
那叔公听我这样一说,先是高兴,但听得女鬼未死,又是大惊,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三两下爬到我的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不断说道:“先生救俺,请务必救俺啊。”
虽然看着好笑,但我表面上还是做足了功夫,我板着脸,摆出一付无奈的样子:“那女鬼好生厉害,我出足了力气,也不过打跑了她,会收拾她谈何容易,除非……”
说到这里,我略微一顿,故意拉长了语气,叔公见事有转机,不禁追问道:“除非怎样?先生若能救俺,需要什么,请尽管道来。”
我见老头上钩了,便捉紧说道:“除非,我知道那女鬼的来历,那还能从中推测出她的弱点,从而一击破之。”
“来历?”老头一听我要问女鬼的来历,他顿时犹豫了,别过老脸,许久不出一声。
我“哼”一声站起来:“你要不说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下一次,你大概就没那么幸运了。”
举腿欲走,叔公大叫一声从后抱住我的脚说道:“俺说,俺说,俺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还不成么,只求先生救救俺这条老命啊。”
早这样不就得了。我心里嘀咕着,但脸上还是摆上了笑容,笑得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样子:“那还不快说,我早一些知道,你便多一些活命的机会。”
“不过。”我收起笑容,拿起一方黄铜烛台,手上紫炎运转,烛台便化为铜水滴落地面:“若是你有所隐瞒而害我损伤的话,我的手段,比起那女鬼来恐怕也不遑多让。”
“不敢,不敢。”叔公见我如此手段,他那付老骨头可没有黄铜来得硬,眼看那黄铜都化成了铜水,他不由连连摆手,以示他没有欺瞒之心。
我随手把那融得只剩下台座的烛台扔到一边,便盘膝坐了下来。
“说吧。”
叔公大点其头,一个劲地说:“俺说,俺说。”
却半天不见动静,我皱起眉头,沉声说道:“你倒是说还是不说。”
“俺说俺说,只是俺在想从何说起。”叔公苦着脸说:“只是先生,请您务必不能把今晚之事说与第三者知道,否则俺一样没好日子过啊。”
“行了,我答应你就是。”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俺就说了。”叔公吞了一下口水,压低了声音说道:“方才那女鬼,一定是红娘无疑,俺认得她那套衣服,即使几十年过去了,俺一样认得。”
我一听来精神了,果然如夏娜所说,那女鬼便是红娘。
“在三十年前,红娘是俺们排水最俊的女娃,不知有多少人家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就为了和她提亲,但最后,她却相中俺们村里一个叫木生的螺夫,木生早年丧妻,独自带着一娃桑儿,父子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但还不至于熬不下去。”叔公『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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