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作弊呢?15发子弹打完可是个时间啊!这草帽才能飞多久啊?大黑脸就说:“那行这个枪你就别打了我送你回去。”说着就过来拿枪。我赶紧说:“我赌我赌!”大黑脸笑:“愿赌服输?”我点头据枪准备:“愿赌服输!”枪的诱『惑』力太大了!尤其是这么鸟的枪!妈的就是作弊也认了人民解放军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但是骗那狗日的蒋升中队不算作弊!我认真的等着。大黑脸摘下草帽『露』出寸头这时候我看见他耳际的点点白发跟我爸爸一样心里就一热。我还没有来得及回想爸爸那顶草帽已经飞出去了。草帽丢得很高很远。我据枪速『射』。铛铛铛铛铛……这枪声震耳欲聋真是太鸟了鸟的不得了啊!我的枪口追着这顶草帽,草帽在空中被子弹打的变换着自己的身子和姿势千疮百孔。但是它还是落下去了!我急了连连扣动扳机。但是还是可以看见最后一发子弹打进了水面没有打中已经落水的草帽残骸。枪口还冒着清烟。我睁着眼睛傻愣着。大黑脸拿过我的枪拉了一下枪的套筒已经空枪挂机了是没有子弹了。他就把手枪丢给士官:“王八盒子还你!开船!”我还在那儿傻着。士官接过枪利落的更换一个新的满的弹匣然后『插』进腰里接着就启动橡皮艇上的嘟嘟嘟开船。橡皮艇就开始乘风破浪在河道中间走然后就两岸鸟声停不住轻舟已过桥下面。我还傻在那儿。大黑脸就笑:“妈拉个巴子后悔了?”我就梗着脖子说:“当兵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后悔!不就是咱俩联合起来骗这个狗日的蒋升中队吗?这事我干!”大黑脸就笑:“对对!咱们联合起来作弊,骗这个狗日的蒋升中队!”橡皮舟就在河里走风景美的一塌糊涂我心情快乐的不得了孩子的本『性』出来了。大黑脸就看着我陷入了沉思:“还是个娃子啊!”我就说:“我不是娃子我18了是列兵!”大黑脸就苦笑:“对对,是列兵!去年刚刚入伍的?”我点头:“对!――班长,你当兵多久了?”大黑脸就苦笑那笑的含义丰富极了我可以看见他眼中隐约的泪花,他看着两处的风景迎面的风掠过他饱经沧桑的脸,许久:“二十二年。”我一怔:“啊?那你是几级士官啊?”“没级。”他苦笑,“我当兵的时候,跟你一样大,后来就不是兵了。”我就点头:“哦,那你是老军工了?”大黑脸笑:“对,老军工。”我们一路聊着,河岸在两边掠过。我第一次有闲心看这个狗头大队附近的风景,真的是美的不得了,后来我在任何的风景旅游区都没有见到过。那一天,是我来这个狗日的狗头大队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跟这个和我爸爸差不多大的大黑脸老军工一起联合作弊,骗他狗日的蒋升中队!而他看我的目光,也真的跟爸爸看儿子一样。不到18岁,其实,还是个需要爱的年纪啊。很多年以前,一个大黑脸和一个小黑脸相遇了,他们坐在一条我们叫做冲锋舟的橡皮艇上,沿河而下一路欢歌笑语大黑小黑两张黑脸笑的都不行不行的。那个脸也很黑但是没有他们大黑小黑的脸黑的沉默寡言的广东士官『操』着橡皮艇的嘟嘟嘟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但是经常是被他们两个大黑和小黑逗的乐不可支,总是有些诧异也有些欣慰的看着大黑,好像在想这个大黑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
依稀中我又见到那条哗啦啦流着水的河流一流千里不知道绵延到哪里。这一路走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我谈兴正浓因为很久没有这么跟长辈说话了,所以话就不停。倒是大黑脸在我讲完魏启超魏排的故事以后久久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两岸掠过的芦苇就是沉默,不知道为什么叹了一口气:“真汉子啊!”然后又不说话了。我不觉得意外因为所有的人都会觉得我的魏排是真汉子。这一路下来那个士官就不看我了虽然他一直就没有跟我说话,但是我知道他明白过来我也是个小鸟人,估计是不敢答理我了。我心想这才好也让你们狗头大队见识见识我们小山沟里的小侦察连也不是善喳!然后大黑脸一伸手,士官赶紧把那个水壶递给他。大黑脸就拧开水壶,往河里面无言的倒酒。我诧异了:“你这是干什么啊?”大黑脸低沉的:“我跟你们魏排不认识,但是我敬他一壶酒!下辈子我就跟他作兄弟!”我反过味道来:“你不是不喝酒吗?那带酒干吗?”大黑脸还在倒酒:“我是不喝。”“我不信!”我就说,然后鬼笑。“我明白了,你自己偷偷喝的!还不敢跟我说,你怕我给你反应出去!放心吧我小危不是这种人!”大黑脸不说话,沉浸在自己那种悲凉的情绪中:“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无可奈何啊……”我还想说笑,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士官说话了:“我们大……”觉得说的不对赶紧改口,“他是不喝酒,他的左腿受过伤,里面还有小鬼子的地雷弹片,一有『潮』气就疼。这酒是医务所特批的,顶不住的时候擦擦腿去去寒气。”――我后来回味过来,天底下的警卫员都是一样的,虽然沉默寡言但是绝对是不笨的,脑子好使的不得了,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知道首长都是难得高兴的,这个时候要是搅了首长的『性』子挨收拾倒是次要的但是自己心里就是太难受了干吗让首长不高兴?首长『操』心的事情还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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