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疼,个个黯然神伤。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一道雪白的虚影从皇太后寝宫三楼的花园里凌空飘落,伴随的是米利罗娜那纤细的娇弱身体无力地摊倒在这片翠绿的草坪上。震惊的人们慌张下将垂死的鲁尔西顿男爵小姐抬进了寝宫,一边飞报菲丽罗尔皇太后和皇帝,一边找来宫廷御医紧急抢救。米利罗娜会死吗……她为什么要死……她什么都不知道啊。为什么我要做那个梦?是我害死她的吗?维纳斯已经无法用悲伤来形容自己的感觉了,眼睛虽然看着地面,但视线里却是一片血红的模糊。
维纳斯默默地拉着拉尔夏娅的手走出了包围圈,脑子里一片空白,脚步艰难地踏在玉石路面,水晶鞋底触地的清脆响声在此时听来是那么空洞而生涩。身体已经没了多少感觉,只是凭着意识控制的本能驱赶着身体向前走。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感觉是那么健壮和高大,维纳斯雾蒙蒙的眼睛慢慢上移,视线里逐渐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英俊脸庞。“陪朕去看看米利罗娜……”中间的特里希海利斯看着维纳斯如失魂一样一直撞到了自己身前,心里也觉得难受极了,忽然之间也觉得这是件很伤心的事,感触之下居然眼睛也有点湿润了,赶紧抬头望向了天,然后把维纳斯的无力的手拉到自己手肘弯里。
四周的人都退到了一边,就看着皇帝默默地带着没有任何意见的维纳斯走进了皇太后寝宫。四周人说什么话,维纳斯已经无法听清了,也无法看清米利罗娜的面目,眼前全是水蒙蒙的一片和一个个模糊不清的东西在移动,好象所有的事物都变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是做着另一个梦般虚无飘『荡』。“如何了……”皇帝刚对着房间里的几个宫廷御医问了一句,就感觉维纳斯的身体在下沉,赶紧手上用力,将维纳斯死死地拉靠在身边,而维纳斯的另一边,则是被杰西卡非常得体地扶住了,以保持着维纳斯表面上的沉默站立。
“回两位陛下,鲁尔西顿男爵小姐头部受创严重,再加上失血过多,恐怕一时无法苏醒……”几个御医都颤着身体躬身回答。“混帐!朕是问你们米利罗娜小姐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臣死罪……”“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你们就等着陪葬吧……都给朕滚出去!”
“母后……”皇帝不得不松开维纳斯,让杰西卡扶到了一边,然后遗憾地叹了口气,走上去把菲丽罗尔的手握在了手里,“儿臣会找帝国最好的神圣魔法师来治好她的。”“可怜的孩子……今天一大早还和拉尔夏娅来问安,怎么就……”菲丽罗尔眼睛一红,赶紧用手绢捂住了嘴,几滴清泪流了出来,“难道这皇宫真得就如地狱般充满死亡吗?”“母后您累了……”“鲁尔西顿卿,朕很遗憾,但是朕保证将尽一切力量来挽救米利罗娜……”
“皇太后说的没错……这皇宫就是地狱……”突然维纳斯张开了半闭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床边的皇帝,嘴唇紧咬。一边的杰西卡吓了一跳,赶紧低下了身体,因为她已经看见皇帝又『露』出了阴森的眼神。
“难道我说错了吗……”维纳斯颤抖着站了起来,缓慢走到床边坐下,将米利罗娜的手捧到了脸边,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和冰凉的体温,“先皇帝陛下死了……玛沙死了……波丽亚门塔郡主死了……米利罗娜也……还有谁呢……”皇帝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难看之极,好半天才勉强忍住了情绪,无奈地走到维纳斯身后,双手按上了对方的肩膀,“不要随便联系一些事情……朕知道怎么处理……”“皇帝?皇帝……你能把握所有的吗?你能保证这座皇宫是伟大而正直的吗?在我的家乡,有种很凶残的动物,叫做‘虎’……同样还有一句话,叫‘伴君如伴虎’……”
“你在侮辱朕吗……在你心里就是如此没有安全感的人!”“……是的……你应该高兴才对……”维纳斯冷笑着站了起来,笑容惨淡,“现在你和皇太后可以名正言顺地换一位皇后候选人了……你不喜欢的人都死了……对你来说这一切都那么自然合理。”“你累了……朕带你回去休息!”“别碰我!”维纳斯的脸突然发红,身体朝角落里缩去,『露』出了『迷』茫而惶恐的眼神。一片金光中,维纳斯居然当着皇帝和杰西卡的面展开了魔法传送,身体瞬间消失在房间里。不……这和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拉尔夏娅惊恐地把身体缩在墙角,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着。
“可爱的拉尔夏娅,今天是来送我的吗?看来你维纳斯姐姐还不至于那么绝情……又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个声音在走廊外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后,只见海格拉德斯带着伦贝斯和几个卫兵出现在门口,“哦?好象你今天情绪不好啊?是谁影响了我们可爱的小美人的心情啊?”伦贝斯皱了下眉头,因为从拉尔夏娅惊慌失措跑进帝国皇家休闲行宫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了不妙。“海格拉德斯哥哥!”“真是个残酷的世界……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姐姐她……”语气特别低沉,连同房间里的伦贝斯都一下心掉到了地上。“米利罗娜姐姐『自杀』了……”拉尔夏娅死低着头,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姐姐很伤心……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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