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跪下的尼奇特,看到对方再次点头,心里就叹了口气,“他怎么不来找我,反而直接去了汉娜莱契那里?”“下官也不明白,只是一个小时前她突然派人找到了下官等人秘密隐匿的旅馆……说凯文先生重伤,需要您去看看……”维纳斯带着尼奇特等二十名卫队官兵匆忙赶到了海德堡使节驻地,不等门口那些银狼护卫招呼,就直接走到了汉娜莱契的房间。刚一进门,就看见汉娜莱契静静地守在床边,那个熟悉的年轻人正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右胸上结着厚厚地一层冰,还有丝丝白『色』的寒气在扩散。“夫人……”汉娜莱契『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维纳斯,慢慢眼睛里『露』出了激动而愧疚的目光,一把抓住了维纳斯的手,焦急地说道:“维纳斯小姐,快救救他!”此时的表情宛如一位妻子在照顾重病的丈夫,尼奇特等人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是剑伤……水精灵暗歌……维纳斯一瞥伤口冰冻附近的变化,发现在冰冻的肌肤中央明显有道剑伤,而且冰冻还在慢慢扩散,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为什么汉娜莱契会自己打伤凯文,这里面的事情她就暂时还没想到。
“我……我不是有意的……”“不要担心……夫人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您的魔法修为,凯文早就成了碎裂的冰块……”两个女人静静地将凯文伤势包扎好,这才命人将晚餐送进了房间。
“维纳斯小姐……你不会怪我吗?”汉娜莱契已经失去了她往日的举止言行,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人一样忐忑不安,眼睛里尽是伤感,“你……已经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了……”“哦……不……夫人的事情自然很重要……”维纳斯文静地用刀叉穿了一片水果送进口里,脸上是平静的微笑,“反倒是我要抱歉,雷恩他们不应该这样做……”
“还有机会吗……你一定从头至尾了解了混『乱』群城的战事……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想很多事情不需要我来解释的……”“复兴容勒芬王国对夫人真的很重要吗……如果是的话……银狼不应该出现在南大陆……”
“重要!”汉娜莱契猛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执着,一只手突然按住了维纳斯拿餐刀的手,这个态度连维纳斯这样有一定心理准备的人都吓了一跳,“这是最好的机会!我不能放过!”说完,眼神又黯淡下去,语气有点不自然了,又变得特别消沉,“我只想给托罗夫特家一个交代……”
“我……求求你……帮助我,帮帮托罗夫特……我不想和银狼敌对……不想……”“我能帮你什么……难道凯文先生没有努力过吗?至少我和他的意愿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同的……”维纳斯挣脱了对方的手,叹了口气,“还有,你尊重过托罗夫特少爷的意见吗……他愿意当国王吗……那是个很陌生的概念,他现在连身为一个快乐的孩子身份都不合格……”
“那你是拒绝了……是否帝国和普洛林斯同样把你和银狼看成南大陆的另一股潜力……这从帝国皇帝和海格拉德斯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也许你的价值远比单纯扶持一个托罗夫特家更有意义。”真是个执着的女人啊……维纳斯无奈地笑笑,不置可否。
“我是否可以理解成这是维纳斯小姐最终的态度?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更好的相处……”“一直是这样的……银狼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我的希望很简单……让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不参与任何争夺,另外……我并不是银狼的一员。”“我可以接受,并且我一直在努力……那你呢?难道一对孤儿寡母不属于您仁慈的对象……银狼称你为女神,我也希望自己有着这样的虔诚,小托罗夫特也一样,他……他需要你……”“夫人……可能您误会了一些事情……托罗夫特少爷很聪明,但是他不快乐,他需要的是您的爱,而不是产生对另一个人的依恋转移……他会变偏执的……”维纳斯小姐……可能是我的自私……我希望你能帮助小托罗夫特,他是托罗夫特家唯一的希望……”“夫人要我接受他……我做不到!”
“不……也许您说的对,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不能勉强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希望你能帮助他完成他父亲的遗愿,那是我对他父亲唯一的承诺……只要实现就可以了……我会离开的,而且您还是完美而自由的……我只是尽到我身为托罗夫特家女人的最后的责任,之后,也是我的自由了……”说完,深情地看了眼凯文,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浸湿了漂亮的玫瑰红『色』长裙。
“为什么需要由我和银狼来干涉实现……”汉娜莱契咬着牙,把自己的往事一一讲了出来,甚至她还把自己和凯文交往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只是越说到关键的地方,声音越低,脸『色』越红,到最后已经羞红了脸,声音如蚊子一样细。“我……我和凯文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了……托罗夫特给我的责任,我已经做了大部分了……小托罗夫特长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我要解脱……你明白吗……”“容我考虑一下吧……不要伤害了另一个孩子……他同样是无辜的……”汉娜莱契欣喜地连连点头,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某种信号,她相信这个银狼军中暗中流传的女神一定可以实现她的愿望,让她的新生活早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