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们银狼的卑鄙偷袭而身陷拉文斯坦城……他阵亡了!”包彻尔终于崩溃了,压制了许久的伤痛终于爆发出来,一个老人就这样低声呜呜哭了起来,要不是大殿里的音乐掩盖和茜丽丝、杰西卡的身体遮掩,可能这样的举动会引起不少麻烦。
“你孙子参加了斯托克王国南征军!?”维纳斯开始还有点不相信,但看到这个老人伤心的样子,心一下就软了,她能体会这样的表现绝不是装出来的。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和银狼应该很高兴吧……”包彻尔突然『露』出凄惨的笑容,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这本不应该发生……包彻尔先生,请恕我直说一句……”维纳斯叹了口气,手指一弹,一道精神镇静魔法打进了对方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对方情绪的继续崩溃,“这难道不是你们鲁尔西顿一手煽动的战争吗?萨默斯特何以如此专注喜好这种混『乱』,这对他有好处吗?您不过是个棋子,或许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连同你的家庭都被迫拉入了战争……”
“你要我出卖领主!?”包彻尔冷静下来了,他听出了一些名堂,于是警觉地抬起了头,“你是个狡猾的女人,你不也是在为银狼想尽办法对付我吗?不错,银狼佣兵团是我出卖的,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我都说了,你只是牺牲品,虽然你是土生土长的鲁尔西顿人,但你根本就不懂鲁尔西顿的真正秘密!”维纳斯严肃地看着憔悴的老人,“我不对付任何人,我只希望鲁尔西顿能找到它真正的归宿,如果你再这样跟着萨默斯特,你的商会最终会葬送在更大的混『乱』中!”
“你到底想怎样?”
“没什么,我想请你安排我和萨默斯特领主大人的一次见面。”维纳斯微笑到,优雅地接过杰西卡递来的果汁,“这不妨碍您其他的选择。”
“好,我可以做到,但是我有个请求,请维纳斯小姐务必把我孙子阵亡的消息转达给米利罗娜小姐,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如果连彼此的消息都无法获知,这对阿尔佛雷德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我的孙子是为萨默斯特家而死的,他应该获得尊重!”
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包彻尔赶紧说道:“现在米利罗娜生病了,正好是个机会,您不是曾经治好了戴林梅莉尔女王的病吗,我想您可以以看病的机会去接近萨默斯特领主大人。”
“哦,这到是个好注意。”维纳斯站了起来,行了个礼,“再次表达我对您孙子的不幸哀悼,希望您能保重身体!”
维纳斯一扭头,就看见一群身穿蓝黑『色』笔挺军服,陪着礼仪绶带的军人昂首挺胸走了进来,那些帝国宫廷伺应官们都没人敢上前迎接,就眼睁睁地看着这群趾高气昂的外国军人步入了大殿。当头的军人身材高挑匀称,一头漂亮的天蓝『色』卷曲短发,那套普洛林斯的高级军常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英气勃发,他的出现,一下子掩盖了四周那些身穿烦琐贵族礼服的帝国男子的所谓高雅,就连他身边的其他普洛林斯高级将领,也个个气度不凡,整个会场原本雍容华丽的气氛被掺入了一丝豪迈,一些贵族少女都小声叫了起来,甚至还有几个年纪很小的贵族千金都激动地停止了习惯『性』的摇扇动作,目光追随着那当头的英俊军人移动。
那个优秀而狂妄、自信而潇洒的海格拉德斯,他还是来了!
维纳斯先是一惊,接着『露』出了微笑,身体一侧,背过了大门,朝停止跳舞的戴林梅莉尔等人走去。音乐骤停,随之热闹的喧谈也终止了,全场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大殿里缓慢移动的人群慢慢凝固下来,静地连那些宫廷侍从们特有的轻巧脚步声也觉得特别刺耳。
海格拉德斯也静静地站立着,不过他的目光可没有顾及眼前任何男子,而是放肆地在所有贵族千金名媛的娇巧身影中寻觅着,当某个贵族少女不好意思的目光和他偶然相对时,他就习惯『性』地放『射』出潇洒而优雅的微笑和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