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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一位真正的宫廷贵族,我替您的女王陛下感到欣慰和骄傲,茜丽丝小姐……而我只是远离皇帝陛下的可怜人,孤独而冷漠,可以这么说……”纳姆特把他漂亮的领巾扶了下,小心地喝着酒,一双眼睛温柔地看着维纳斯,“我的冷漠和孤独会让人感到忧伤,希望我不会让您觉得压抑……”
“您是个真诚的人,伟大的神不会对您刻薄的……”
维纳斯文雅地吃着面前的牛排,小心咀嚼,细慢吞咽,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这有赖于长期在文德里克王国赖斯特王宫的生活经验,如今的她,已经完全是一个从小在宫廷长大、不沾一点世俗的高贵小姐形象。说完这句话,维纳斯偷偷侧头看了看角落里的某个卫队士兵,她知道那是杰西卡假扮的。
“如果不计较一种我对您个人的冒犯,我可以把您看成一位公主……”
纳姆特把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又搬了出来,在场的几位坐得稍近的贵族都楞了一下,然后『露』出神秘的微笑,他们心里都在邪恶地笑着,知道这位伯爵大人已经着急开始新一轮的寻欢了。而这句话,又引起了角落里那个文德里克士兵的一阵颤抖。
杰西卡,别着急啊……维纳斯看到杰西卡这样的仪态,心里很难过,也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给纳姆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甚至是把这个肮脏的人从世界上抹掉。
按了按心里越来越强烈的厌恶感,维纳斯『露』出甜甜的、有点天真的笑容,一抹红晕出现在脸颊,拿起餐巾轻按了下嘴角,不好意思地说道:“伯爵大人的风范我在赖斯特就有耳闻,在我眼里,您首先是位诗人,然后才是伯爵……”
“那……茜丽丝小姐能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让我为您『吟』颂几句谬文?”
纳姆特脸都激动红了,因为他凭直觉感受到一个信号,就是眼前的高贵小姐已经对自己有了意思。纳姆特简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对方吸引住了,也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强的自信。
“这个……很遗憾……我不会在叶尔贝斯呆很久,我还要前去雷兹多尼亚,为女王陛下做前行准备。”说完,维纳斯『露』出深深的惋惜表情,有点忧郁地看着餐桌上的蜡烛,“或许有一天我会再次回到叶尔贝斯城,再来感受您的文采……”
这样的表情不光把纳姆特彻底弄得神魂颠倒,就连在坐的所有贵族官员都停止了呼吸。维纳斯回避的态度让纳姆特下定决定要加快步伐把对方搞到手,想到文德里克王国国王今后可能为茜丽丝提供一笔非常丰厚的嫁妆,纳姆特心里就特别激动向往。
果然是个『色』急的家伙,不知道你还等得意多久……维纳斯心里暗笑,知道对方其实是个不学无术的垃圾,想到对方以后被帝国皇帝以某个借口没收掉全部财产沦为乞丐甚至是囚犯,维纳斯就觉得痛快。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维纳斯才在卫队的保护下有点晕乎乎地回到驿馆。
“维纳斯妹妹,我……”杰西卡并没有立即脱去铠甲,有点严肃地站在维纳斯面前,“你今天说的真的可行吗?”
“恩……这个问题不大……你父亲既然能被他诬陷,那他也一定有敌人,他也会有被其他人整治的一天……”维纳斯轻松地躺在床上,把黑暗蜂龙逗着圈玩,“他被调回雷兹多尼亚未必对他是好事情……你也是贵族出身,应该知道这里面的道理……”
“其实这一点我也知道……我只是担心……”
“哼……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维纳斯知道杰西卡所说的是什么,不过想到自己有那么多的卫队官兵保护,而且自己目前是外交大使的身份,所以谅纳姆特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轻易干出荒唐的事情。
“我曾经也是子爵家的女儿,他还不是……”杰西卡又想到了伤心的往事,眼泪成线滴落了下来。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杰西卡姐,这么晚了,你去干什么?”维纳斯警觉地从后面喊住了杰西卡,然后赶紧走到门边,把对方拦住,“不要做傻事,你现在那么重的伤,可不能冲动……”
“维纳斯妹妹,你不是帝国的人,也不是帝国贵族,你不知道叶尔贝斯伯爵家的关系!”杰西卡咬着牙说到,“雷兹多尼亚很多大贵族都和叶尔贝斯伯爵家有来往,就连现在的帝国宰相拉得维希尔侯爵也是他家的朋友!”
维纳斯把对方拉回床边,小心地说道:“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就算到时候帝国皇帝不去清算他,等你伤好了后,我们也有机会再找他,现在可不是堵气的时候。你能隐忍两年多才动手,难道还等不得这点时间?”
杰西卡默默听完,只好点头同意,然后在维纳斯的帮助下解去了铠甲。叶尔贝斯的南方大道上,大约十几个商人打扮的男子正骑马告诉朝北奔驰。这些男子体型健壮,控马动作极其熟练,一看就知道是军旅出身,而当头的男子更是高大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