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高估了对方,能为阁下维持结界是属下们的荣幸,只是这样一来,属下担心更多的光明神使出现将使本教会的力量入不敷出……”趁尤里特转过身去,凡提斯偷偷地抹了把汗,将紧张的精神安定下来。你当然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精神反噬的果实都被你吸收了,我们算什么,到时候连个普通黑暗魔法师都不如,哼,其实你早就想吞掉那个安琪儿的力量,但丁和里觅的首次进攻也不过是为你进行的一次实验罢了!凡提斯心里暗暗骂到。“凡提斯,好象你也跟了我几年了吧?如果牺牲掉你,我也不用这些年传给你那么多的黑暗力量……难道你真以为你是凭自己的能力当上黑暗骑将的?”凡提斯一听,脸就红了。事实上,他刚被分配给尤里特当下属的时候,只是一个擅长使毒的普通护教使,几年来不断地接受尤里特的黑暗力量传授才得以挤身黑暗骑将的行列。“放心吧,如果这次你们成功阻止了安琪儿的魔法攻击,我将使你们的力量超过现在更多!满意了吧?”一听,凡提斯就乐了,赶紧匍匐磕头,说道:“多谢阁下,属下一定竭力布置结界,定让安琪儿难逃精神反噬的噩梦!”“好!快点布置下去,今天晚上,全分部人手集体出动!”“遵命!”“等等!注意那个达西斯,别让他在我们身后捅了篓子,这次我们力量全部集中使用,有任何意外都可能全军覆没,我不太相信他会真心在今天晚上帮助我们除掉光明神使……你明白吗?”“是,属下一定安排!”一队队持剑举盾的士兵将临时会所邻接的所有街道入口阻隔着,会所门前的大街上除了偶尔跑过的几个骑兵外,几乎看不见一个普通老百姓,显得十分冷清空旷,居住在会所里的人们也更加百无聊耐。除了每天定时有人从外面送进所需的日常消耗品外,萨西尼亚城官方明确示意不许会所里的人外出,包括那些本是官方招募的会所仆人在内。好几次茜丽丝都带着几个女仆企图以外出购物的理由进行消息打探,都被严阵以待的士兵们“请”了回去,最初还是礼貌有加,接着几天态度明显冷漠和蛮横起来,到了最后,甚至一看见会所的大门打开,一群士兵就挺着长戟排起了战斗队形,受到这样对待的戴林克几乎每天都要在房间里大发雷霆。晚餐在勉强修整恢复后的花园里进行着,长长的餐桌上堆放着丰富的食品,四周是仆人们临时竖立安『插』的灯柱,这样浪漫的就餐方式,就是安琪儿每天坚持心情放松的结果。“安琪儿,看来达西斯这次是铁了心要将我们困住!”女祭司一边吃着晚餐,一边说着。“困?我看不是,他根本就是在等时间除掉我们!”茜丽丝这几天的火气是越来越大。“茜丽丝说的没错,达西斯在国王陛下即将到来的情况敢这样做,已经说明问题了,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出去,把达西斯将要举事的消息通知给正在路上的国王陛下才是!”戴林克忿忿说道。正在一边仔细地吃着牡蛎的安琪儿开口了:“通知国王陛下?难道他来了就可以救我们?可能等他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能保证安全。”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刚一出口,戴林克和茜丽丝同时『露』出愠『色』,茜丽丝正要严厉呵斥这样不敬的话,戴林克赶紧抢先道:“不一定,其实我出发的时候,已经和陛下商议好了,这次和陛下同行的,除了王国外交使团人员外,还包括八千人的王都禁卫军团,而且我们早料到达西斯会有所企图,所以之前更是将王都卫戍军团的一半兵力也调到了萨西尼亚,如果达西斯真要造反,这一万多的国王忠诚军队可不是他一天两天就能对付得了的。”漫不经心地听完戴林克的话,安琪儿又拿起一颗牡蛎掰开,优雅地吸吮着里面的肉汁,然后潇洒地一抛,将牡蛎壳扔进远处的花台,这一举动让受过严格教育的戴林克和茜丽丝很不高兴,就连雯娜也是一脸的惊诧。似乎发觉了伙伴们的不满,安琪儿微微一笑,将尴尬掩饰过去,说道:“确实好吃……对了说到哪儿啦?哦,是这样的,文德里克国王陛下能有这样的准备确实不错,可是对我们有什么用呢?就算他能之后借助精锐的王国禁卫军团平息达西斯的反『乱』,也许我们都看不到那一天了……何况,你说的那半个赖斯特卫戍军团,可能现在正趴在一大堆外援物资上数数呢!”“你!”戴林克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又似乎发现自己的举动对面前这个被认为是光明神使的人很不礼貌,只好按耐下将要爆发的贵族脾气,涨红着脸不甘心地坐下。一直在关注两人对话的雯娜也耐不住了,只见她严肃地站了起来,对着戴林克说道:“特使阁下,对于贵国发生的这些事情,本不是我光明教会应该干预的,可是,本人对阁下刚才的言语很不认同。“安琪儿说的有道理!您只是在关心您的王国是否稳定,您的国王陛下是否安全,可您关心过这个会所的其他人没有?关心过这个萨西尼亚城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没有?关心过现在还在被人为封锁的平原地区没有?一场战争似乎可以拯救一个国王,但是普通平民却不会因为这场战争的结果是正义的而不受任何损失和磨难。恕我斗胆一句,您真的很自私!”修养再好的戴林克也火了,不顾一边的茜丽丝如何拉扯,高声说道:“当然了,你们都是光明教会的人,自然可以不管文德里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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