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脖子,只剩下四肢在被窝里『乱』甩『乱』瞪,急得恨不能多出一只手用刀宰了这个臭军官。
“嘘……兄弟,小声点……给你看个东西,嘿嘿……呃……”
小军官打了大大醉饱嗝,整个被窝里都弥漫着臭哄哄的酒气,然后用一种显然已经醉得失去正常嗓音的语气对着安琪儿说道。
莫名其妙……好象他不是要怎么样吧……
军官又嘿嘿一下,从贴身衣服内掏出了个小瓶子,然后神秘地揭开,用鼻子深深地嗅了嗅,做出一幅陶醉的样子。
怎么这气味那么熟悉啊……好象是……圣水?不过这瓶子不对啊,怎么容量小了这么多?
“兄弟……这个……你可认识吧,嘿嘿,这可是现在整个萨西尼亚最值钱的玩意儿了……”
小军官看出了安琪儿的差异,被酒精烧炙的脸庞越发猩红。
“你是怎么得到的?”
“兄弟……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到这里和你说话吗?”
郁闷,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就把人按上床?也用不了这样吧……吓我一跳!看样子这个人确实喝多了,才做出这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
“我就明说了吧!我知道这
是你和那个女祭司大人做的圣水,你也肯定可以做,不如你做,我来卖,如何?”
军官说到最兴奋的地方,好象酒也醒了
不少,盖住两人的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抛开了,小军官偷偷地下床跑到帐篷门前,望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头神秘地说着。
真是……无聊,刚才还那么嚣张地把我拉进来,现在还谨慎个屁啊!
“你凭什么说是我会做,我只是个信使,这圣水完全是娜其娅大人独自制作的。”
安琪儿微笑着说道,一边赶紧从床上起身,偷偷从身后拔出了短剑,以防备意外。
“嘿嘿……您就别开玩笑了,现在谁不知道阁下是娜其娅的得力助手,这圣水的制作肯定少不了你一份,就算不是你完全制作的,你在里面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再说了,你还能从祭司大人那里得到不少货吧?”
安琪儿这下算是明白了一半,原来大量的圣水已经通过非法渠道开始流落到萨西尼亚,这军营尚且如此,那城里呢?
“兄弟……你看我的提议?”
小军官『露』出焦急的神『色』,似乎生怕这大肥肉会飞出自己的嘴。
这下可难办了。像这样一个小军官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拉拢自己这个目前的明星人物来谋私,难道他不怕事情败『露』?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安琪儿想了想,说道。
“嘿嘿,你不知道吧?现在萨西尼亚城里面已经出现瘟疫了,哈哈,不过那些贵族老爷们好象不在乎,他们早开始大把大把地从北边走私圣水了?现在军营里的人都说很多货都是你派人带进来的,我看不如你分点点给我,也好让我沾点光啊。我可以和你二八分帐,当然了,你是大头!”
原来如此,这个军营的人已经不把这个当秘密了,居然自己几天之内成了家喻户晓的大走私贩,不过,这消息流传地也太离谱了吧?好象前几天自己的名声还停不错的嘛,怎么今天内容就变了呢?
“大人,请您出去,我再重申一遍,我不会制作圣水,而且这些流落到军营的圣水也不是我指派人偷运过来的!”
这下小军官傻眼了,酒也彻底醒,只见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沮丧着脸,提着铠甲和武器走出了帐篷,引来在营帐外看热闹的士兵一阵哄笑。
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摆在安琪儿面前。从刚才那个小军官的谈话里面自己可以分析出一点内容,就是如今有人正拿着圣水流失的问题强加给自己一个罪名,把一个本来很崇高的行为给变成了发国难财,这显然是在和自己作对,但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单纯的嫉妒?其次,这造谣的不知道是个人还是集体行为,但无论结果如何,肯定是这圣水侵犯了他或他们的利益,那这利益点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