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在刘璋耳中炸响,许靖刚刚获得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如何的欢喜。但现如今,这三个字,已经成了致命的刀刃啊。
嫡妻被害,保不住刘盛不会发飙啊。
刘璋生生的吞了口唾沫,心中无比的后悔啊。该死的许靖,出主意的他一家子全跑了,这责任,还不是全往他刘璋的身上摊啊。
“公衡有何良策?”刘璋艰难的抬起头,哀求的看着黄权道。
黄权摇了摇头,这事情除非是找到了孙尚香,不然有口难辩。刘盛那『性』子,那孙尚香被单独带在身边,可见受宠的程度。
刘璋整个人一下子冰凉无比。
成都城外,当吴懿扎营完毕之后,刘盛的后军也到了。成都城城门紧闭,城头上刀剑森然,旗帜招展。
“还不见棺材不落泪。”
“侯爷的夫人是不是一处城中居住?”吴懿看着刘盛的眼睛问道。刘盛脸『色』一变,眼中厉『色』一闪而逝,“子远怎么会知道?”
“此事乃是许靖无意中发现的,并且禀报给了刘璋,刘璋派人去抓了,结果生死不知。”吴懿冷汗更下,道。
“你说什么?”眼睛一睁,刘盛猛然转头,看着额头冒汗的吴懿,厉声叫道。孙尚香,就是因为她怕受到战争的波及,刘盛才一手安排了王九领去了一座小城中安置。
“许靖无意中发现,禀报给了刘益州,派兵三百去抓捕,结果损失惨重也没抓到孙尚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被刘盛那狰狞的目光盯的心神一凉,吴懿恍惚觉得面对的不是一个将军,侯爷,而是一个独掌乾坤,高坐在大殿上的帝王。
这一份气势,大的吓人。吴懿虽然没见过刘备,但刘备也不过如此了吧。吴懿心下不由的再次矮了一节。低头把事情重复了一下。
“许靖?我与他无冤无仇?何必?”
“侯爷忘了,他有一子名为许钦,就是被您唬的当众失禁的那个。”
“许靖最好面子,他儿子几乎被侯爷给废了。他又怎么能不含恨在心。”吴懿对许靖的人品那是不屑一顾的,冷笑道。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最好向漫天神佛祈祷孙尚香没事。不然,许家一族都得给陪葬。”眼中厉『色』连闪,刘盛冷冷一笑道。
冷厉的眼神,森冷的语言。那为女人,不惜灭人一族的决心。
他心中期待着,刘盛以聪明才智抵挡住曹『操』一年半载,等他兵入成都后,赶去援助。到时候,乘刘盛兵士大损的时候,收了刘盛兵权,征入朝中为大将军。另加派人手,镇守汉中。
这个结果对刘备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说真的刘备对刘盛,忌惮中也还是不乏些许感激的,因为刘盛是他的辅翼,从新野,扶着他遥遥直上,翱翔在天。
此次刘备能顺利入蜀,刘盛又放下权利转为大将军。对刘备好,对刘盛也好。这在刘备的心中,勉强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
“那报喜的人永远也不会来了。刘盛此人,狼子野心啊。你还与他亲善,你到底是大哥的三弟,还是他的兄弟啊?”刘备却是一把推开了张飞,眼中闪着无比阴狠凌厉的目光,恶声道。
“大哥?”张飞被刘备的眼神给骇了一跳,但随即,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他没想到刘备居然会变成了这副『摸』样。看他的表情,还哪有点当初三人结拜的兄弟之情啊。
忽然,张飞心中突兀的闪现出了一分明悟,所谓穷时称兄道弟,富时冷漠无情。回想起,当初三人在艰难时刻互相扶持,又回想起刘备自从称王之后,疏远功臣刘盛,疑心蒯越。兄弟三人更是少聚。
张飞的心一冷,忽的感觉到如同刀割一般,生疼生疼的。这次,张飞没有上前扶着刘备,而是眼神不善的看着刘备。
“三弟。”望着张飞不善的目光,刘备心中忽地升起了几分后悔,往日三人的情谊迅速的在脑中回放。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
两人对立间,气氛越发的凝固。旁边的几个侍从几乎浑身冰凉,腿脚发软。他们看见了什么,内讧。听见了什么?兄弟反目。
“报,报大王,镇南将军刘盛派人前来报捷。成都已被刘将军占领,刘璋投降。巴郡城也已经开门,守将严颜亲自领兵出城,前来大营外求见大王。”
这点自尊在益州巨大利益面前,刘备岂会恼羞成怒。但看着张飞那阴冷中带着点嘲讽的笑容,刘备心中越发的冰冷。
勉强的笑了笑,叫道:“三弟,为兄…….。”
“恭喜大哥据有益州。”张飞却是冷着一张脸,抱拳一下,就出了大帐。“三弟,三弟…...。”
任由刘备怎么叫唤,却不见张飞停下来。
刘备那阴狠的目光,质疑他们兄弟的情分。是『性』格豪爽的张飞也不能原谅的事情。
“天宇啊,这一步你走错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疑了你两年了。眼看他入主成都,还不如你自己割据益州呢。不是家眷都已经去汉中了吗?你怎么这么愚忠啊。”这一刻,张飞是在为刘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