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事,那时候自己还是和老头子住在山里。有一次夏天来了,谢非实在是热的扛不住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山里有个水池子,是村里人修的,村里有那家在山上种了果树的都会到哪里取水打农药,池子面积不大也顶多有半个足球场,谢非自小在山里长大,自打这水池子修起来的那天自己就来过就是闭着眼都能找到。
水池修在两座山峰的夹沟里,四面绿树葱葱长得十分喜人。池水是山间流下来的雨水,清凉透底,水里的小鱼看的清清楚楚。
几乎每年的夏天谢非都会来耍上几回,谢非没有多大的水性几乎是北方最为普遍的‘狗刨’好在有老头自小的训练,耐力极佳。
谢非不忙着下水,先是在人家果园里逛游了几圈,顺带着顺了几个蜜桃过来。刚到池边就“通,通,通・・。”的几声扔到了水里。脱完衣服,谢非凫着水捞过一个蜜桃,简单的洗了洗就要放到嘴里,可是就在这时谢非突然觉得自己身子一颤,寒毛乍起。
紧接着,天就变了浓云密布,四周黑压压的连池子边上的树都成了黑的,再一低头水里那里还有小鱼,绿油油的,一点生机都没有。
谢非吓坏了赶紧朝岸上游,可是任凭自己怎么折腾都靠不了岸,就和水里有一只大手拽着自己似的。谢非脑袋一花,感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在老头子的茅草房里了。自己盘身而坐,老头子正拿着一块淡绿色的玉在自己背上划来划去。
眼见自己醒来,老头子抬起大烟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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