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有两种玩法,第一种是武玩,第二种是文玩,你要文玩还是武玩?”
洪云秀道:“文玩怎样玩?武玩又怎样玩?”
和尚道:“这武玩吗――就是,我们公平的拼杀,在我让你把你的本领都使出来之后,我感到不爱玩了,就一禅杖打死你。这文玩吗――就是,就是你先在我身子不动不还手的情况下砍我三刀,砍三刀砍完了,我再在你身子不动的情况下打你三禅杖,如果,你能经受住我的三禅杖,你就可以离开,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这样只是有一点,那就是你在砍我的时候,我站着不动,也不能用武器来防备,我打你的时候,你也要这样,如果谁不守信应,那么就等于输了,就得马上死,明白了吗?”
洪云秀见说心道:“凭着我的力气,凭着我的这把关公大刀砍铁如泥,不可能会砍不死他,一个人的身子上的肉再硬,还能有这把关公大刀硬吗?”于是,便道:“秃驴,那我就陪着你玩玩,我先砍你三刀如何?”
和尚见洪云秀如此说,忽然十分痛快的笑道:“善哉善哉,就依着施主的要求吧,那就让施主先来吧,砍完了施主也再不要反悔,不过反悔也没有什么用,结果都是一样的。”说着,和尚就连忙站直了身子,在那里运起气来,运着气便道:“施主,过来砍吧,你要砍那里,都随便你砍,都随你的便,我要是动一动,眨一眨眼就输了。”
洪云秀心道:“好,那你就走着瞧吧。”
心里想着,便就动了心思,心中暗道:“人之最要命之处乃是头,我砍洪桂芳,砍番虎,都是先砍下头来,头被砍下来,再硬的人也必死无疑。头是人之首,头都被砍了人还能活吗?好,就这么着,等我先砍破你的头,既然是文砍,那我今天就改了,就稳稳当当的先砍你头,不砍你脖子,我先看看你的头硬还是我的关公大刀快。”但又一想,认为这样不行,认为有些怪人会把头练的很硬,有的人会把头练的比铁还硬,把头练成铁头功,如果这样,他的头练成了这样,那这一刀下去不管用不是白砍了浪费了这一刀吗?于是,洪云秀又感到砍头不成,感到这一刀不能白送,于是就又心道:“我还是先砍他的脖子吧,我看看他的脖子上的肉硬,还是我的关公大刀快,我不信我给他砍断脖子砍掉了头,他还能活着,我不信他的脖子还能比番虎比洪桂芳的脖子硬。”
于是,洪云秀想到这里,就用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举起刀来,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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