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而碎,也顾不得一步一序曲了,他要她。
夜魅整个人此刻就像是一团妖艳狂热的火,把卿瓷烤得酥软,即便是一直被当成杀手培养冷血的她,此刻也变得越发温暖起来,直到融化。
酥麻的感觉至舌尖迅速传遍全身,他的唇已顺着颈子一路啃咬下来,那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令心里酥麻难当,竟是说不出的舒服,也是说不出的让人脸红心跳。
狭长的凤眼深邃中带着迷离,卿瓷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连,眸中的血色逐渐加深,令人无法呼吸,就像是有一种漩涡,把人深深吸纳其中,这样的男人竟会垂青于她,可若是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已被人碰过,而这一次,她需要对他坦白,所以也没有用药物造就那层膜,他定会察觉到自己并非完璧之身,他会瞧不起自己吗?身子微微一颤,她不敢看他,不由得闭上眼。
夜魅以为自己的粗暴让她害怕了,月色下的她明明秀发凌乱的铺散开来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明明衣缕破损,却丝毫不损她的魅力,她就是如同仙子一般纯洁,那抹柔软雪肤吹弹可破,那垂下的眼就像是蝴蝶的羽翼,微微颤动,嫣红的唇瓣轻咬,看上去无辜又惹人怜爱,不由得压住心头强烈的火焰,慢慢的除去残余的衣料。
轻轻的,似带着承诺,在她耳旁道:“然儿,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好吗?”
高高在上的她,在面对她的时候用了我,而不是本王,对他来说,她就是自己的结发之妻,她夜魅的女人,在她面前,他只是个男人,是她的男人。
“然儿相信。”卿瓷轻轻的颔首,那心底的害怕就这样渐渐放开来,她相信他,相信这个她主动交付自己的男人。
轻轻拨开她散乱的长发,胸前饱满的圆润脱颖而出,多少次在梦中见过的完美躯体,竟然就在此刻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前。
卿瓷只觉得身上一抹凉意,随即便是一股温热袭来,却是那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圆润,指缝揉捏着她粉嫩的樱桃,她能感觉到他在压抑自己的冲动,很柔,很轻,像是怕伤了她一般,小心翼翼,给她充分的准备。
和男人从来都是做戏的她,虽然有过多次亲密关系,却都随时处于备战状态,这一次,却是全心全意的放下心来感受这样的美好,在这难以形容的酥软中,她轻咬唇瓣,差点抑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这又麻又酥的感觉令整颗心如同悬浮在空中一般,摇摇晃晃,却又说不出的空虚寂寞。
夜魅身为妖族君王,又生得这般绝色,女子见了她就如同蝴蝶见到鲜花一样,飞扑而来,从来都是她们主动,而他所回应的不过是一抹笑,便能让她们十分卖力的取悦自己,根本不需要他去取悦任何人,男人的需求,他是有的,但却并不曾贪-欢误事,手中的巨斧随时放在身旁,以防万一,而卿瓷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明明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但他依旧能够放下所有戒备,只因是她。
感觉到她的害怕,他放柔了力道,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脸庞向下滑动,从锁骨到双-乳,从肋骨到小腹,眼眸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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