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对!”女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点头。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清影接得倒是顺口。
“我没……”女人气急败坏地分辨。
“喂,自己人老了不中用,走个路都走不稳,怎么能怪我这个弱女子呢?”清影的兔子耳朵又再次耷拉下来,无辜的眼睛眨呀眨。
“你说谁老!”女人被踩到痛处,急得要跳起来和她拼命。
“我又没点名道姓,你那么急着对号入座干嘛呢?”清影很无奈地说,嘴角没笑,而眼底的笑意却毫无掩饰,笑得很欠扁。
“你!”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抖落了一地的脂粉,吓得清影赶紧跳到一边,开玩笑,淋小雨叫浪漫,淋“毒粉”就叫做自虐了。
小金和小银的战果显然也不错,看那堆积如山的人肉垫子,小金神气活现的立在顶峰,就知道结果了。
“怎么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要再不出来他的房间怕是要被这小女子给毁了。
“白老板,她……”女人立即换成一副娇柔的模样,爹声爹气地控诉,差点抖落了清影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姓白的男子摆摆手,见她一脸“粉刷失败”的脸,差点没忍住大笑出声,不过这样眼前这个小女子怕是会更猖狂,竟然还打破了他最喜欢的宝贝,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才行,于是正色道:“你下去吧,我来处理。”今天的他仍是一袭白衣,从容优雅淡定,这样的人就是站在青楼,也有一种超脱世俗不惹尘埃的气质。
女人狠狠瞪了清影一眼,才带着一群人离开。
“你可舍得出来了啊,白大老板。”清影好整以暇地挑眉看他。
“我再不出来你是不是准备把这给拆了?”男人的嘴角在笑,不过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反而带着冷冷地寒意。